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孫大偉 堅持拿人膽拍廣告


【輔大新聞網記者張可君報導】第十一屆思恆獎頒獎活動,11月23日於輔仁大學文友樓舉行。主辦單位為紀念張思恆文教基金會董事長孫大偉,舉辦了孫大偉素質教室演講和系列特展,並頒發本屆思恆獎。

「孫大偉A片教室」準時上課,上課前教室內播放了孫大偉生前經典廣告作品,像是捷安特系列廣告、MTV「好屌」、周杰倫青少年發聲網,馬英九2000年國民黨形象廣告等,大家熟悉的廣告映像。

今年思恆獎活動,許多大傳系畢業校友返校參與,包括知名新聞媒體人李艷秋、世博中國館及台灣館的創意總監姚開陽,和知名傳播媒體人尹乃菁。本屆活動由尹乃菁主持思恆獎頒獎典禮。

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

皮克青春導演陳大璞 談電影創作

【輔大新聞網記者/劉佩希報導】大眾傳播系廣播電視組(影傳系前身)第16屆系友陳大璞,10月25日以首次執導的電影「皮克青春」回到學校,談電影創作的歷程。陳大璞說:「沒有為什麼,就是喜歡拍電影。」

「皮克青春」獲得2009年新聞局長片輔導金,並入圍新聞局優良劇本。這部電影主要是在說青少年的自我認同、選擇,以及中年人想抓住逝去的青春尾巴而奮力一博的故事。除了青春這個主題之外,父子關係的探討也是導演想帶給觀眾另一個思考的方向。

陳大璞表示,這部電影並不是他的自傳電影,但其中有他真實的感受,尤其是父子關係這一塊。因為父親生下他時已經46歲,和父親之間有年齡的差距,後在2005年他的小孩出生,他從兒子的角色轉變為父親。在生活中同時擁有兩種角色,讓他對父子關係的琢磨有更多的想法。他說,電影創作的主題不只有導演的故事,更多更重要的是,要透過電影和觀眾溝通。

舞龍又舞獅 傳播學院揭牌


【輔大新聞網記者/陳之昊報導 】這學期成立的教育學院和傳播學院十月二十八日舉行揭牌儀式,包括校長黎建球、樞機主教單國璽及許多校友到場參與。

活動首先由體育系同學帶來充滿喜氣的「龍獅獻瑞」舞龍舞獅表演,然後由校牧汪文麟主持祝聖祈福禮,帶領眾人吟唱《讚美之泉》,替二學院祈福。隨後由樞機主教單國璽及校長黎建球等人為二院進行揭牌,現場並為這期待已久的一刻響起熱烈掌聲。

揭牌儀式完成後,活動轉移至文友樓118演講廳,由體育系同學帶來充滿年輕活力的《青春年華》舞蹈表演開場,接著由二零零九年獲得海峽兩岸主持新人大賽第一名的馬叔安(新傳三),以及新傳系系學會會長衛暄昀(新傳二)以新聞播報的方式,逗趣的道出傳播學院的故事與歷史。

文友樓隨筆


■ 作者:關紹箕(輔大新傳系退休教授,曾任系主任六年)

0‧四合院

文友樓(Tonelli Hall,輔大新聞傳播系所在地)是由美國陶耐理先生暨勞工界人士籌募興建的一棟三層高的樓房,至今已有三十年的歷史了。孔子曾說:「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取名文友樓確有雅意。

文友樓紅磚白柱,風格雅致。正門前有杜鵑花叢及樹叢,有時鳥棲樹梢,鳴聲婉囀悅耳;右邊是文史哲三系的大本營「文華樓」,左邊則是新蓋的文開樓,它的後邊還有一棟較小的行政大樓「冠五樓」。在文友樓與文華樓之間,有兩排筆直的椰子樹,樹的高度遠遠超過頂樓;文友樓中庭樓梯兩側也各有三株,其中五株樹幹較細,它們搖曳生姿,洋溢一股南國風味。花苑中另有一座雕有聖母像的四方小亭,學生常在亭中躺臥寒暄。


由於文友樓的設計是一種有天井的四合院建築形式,因此比較適合辦活動而不適合上課。若有一班提早下課或有人大聲叫嚷、演奏樂器,喧鬧聲便會干擾到別的教室。當然,教室缺乏隔音設備也是一個原因。

2011年11月23日 星期三

學非所用:誰說我們只能走傳播

助教半路出家 陳守和奮力衝上雲霄

在機場看著穿著制服的機師走過面前,總覺得他們相當帥氣,也認為這是遙不可及的工作,並不是的可人可以接觸到的職業。但你能想像正在華航機艙駕駛的其中一位機師,竟是

「半路出家」的大傳系廣電組畢業校友陳守和嗎?

畢業之後,陳守和進入智森湯遜廣告公司服務,後來回到大傳系當了將近三年的器材室助教,為出國念電影碩士暖身。這段期間裡'系上的器材管理方式有了相當大的改變。他為器材上了條碼、並設置麥金塔電腦,替現在的媒體中心器材管理打下很好的基礎。

助教室的春天

若是問起大學四年裡,舉凡選課、申請獎學金、出借器材、甚至繳交作業這一類的事情會讓你直覺地想起些什麼,相信「助教」 一定包括在內。

話說大傳係創系之初,助教所扮演的腳色除了處理系上的行政事務外,也一人帶一個班,負起督導學生的責任。經歷最初的幾位來自哲學系、法文系的助教,大傳系第一代「土產」的助教,起自第一屆的陳豐美和張靚蓓。

聖母像之前世今生

作者/叢昌瑜

要請大傳系的人回憶在文友樓這個四合院裡的點點滴滴,那個從一樓到三樓都看得到的烏龜池,似乎永遠都抹不掉,真不知這幾隻烏龜給了系友和同學們什麼好處。反倒是水池的鄰居一聖母像,大家好像都沒有什麼印象。

根據調查,在十一屆以前烏龜 池旁邊是塊空地,根本沒有任何「週邊設備」。許順成( 9 )就說,有人還曾經在某一年的婦女節時,在這塊空地上用花瓣拼了些圖樣祝福女同學佳節快樂。

後來在趙振靖神父接系主任(第二任)時,不知是那位人士(相傳是瑪爾寇梁拉線的)送來了三隻鸚鵡,但沒送籠子,趙神父於是找錢為這三隻鸚鵡籌建棲身之所,也就是現在「聖母像」的所在地,只是四週多了鐵欄杆。如果是在現在,作者建議不妨去找崔媽媽租屋中心可能比募款更快。

烏龜專題研究

在大傳系唸過書的人,最普遍的記憶可能不是教室裡的事。

下了課,一、二、三樓,四面八方都看得到的那個水池,可能才是焦點。

最近幾年畢業的人稱那種是「烏龜池」。黃哲斌、林文龍(十五屆新聞、廣電組)說,從他們那時代開始,烏龜成為水池的主角。但根據李艷秋(第五屆)的說法,她在系上唸書時,有天早上,老姜(當時文友樓工友)曾在各教室逐間找,並買賣著「烏龜不見了。」可見龜齡幾與大傳相齊。

許x (第九屆)卻說,他們大學時代對烏龜沒什麼印象。當時的烏龜池指的是文學院前的荷花池。有學長會到那裡抓烏龜,帶回暗房洗澡,大清早在文友摟「蹓龜」還碰到當時系老闆張神父。

2011年11月22日 星期二

系圖,ZZZ…

作者/叢昌瑜

對學生來說要找個看書查資料的場所,圖書館可說是最常去的地方。而對系上的同學來說,雖然學校的文圖、理圖、社圖三大圖書館不停地向我們招手,大夥似乎都不動心,反而三不五時地往系圖跑。

其實大家常到系圖,不是因為那裏可以泡茶、聊天——那裏怎麼可以泡茶?聊天可以,只是要稍微控制一下音量,但就是不可以泡茶,因為這樣一來,會使大家忘了書的真正功能,而把它拿來當杯墊。

也不是系圖的館員對大家下了魔咒,使人不得不去那。事實上,系圖真正讓人留連忘返及欲罷不能的理由,是它冬暖夏涼的四季功能,

根據訪查,系圖在第一任系主任張思恒神父任內時,是採開架式的擺設,且書櫃的平均身高不超過一個巨人。但到趙神父接任掌門人時,大刀闊斧地將館內的三面牆訂起了直達天花板的落地書架。而為了配合圖書的高架化,主任也貼心的準備了兩座墓體,使同學在取書時不必像在登山,不過這卻阻礙了同學練壁虎功的機會。就因為架設了三面高聳的書架,使得同學欣賞不到窗外的美景,但這卻開啟了系圖「冬暖」的功能。

戲說木棉

作者/楊淑貞(作者是第二十一屆廣電組學生)

輔大校園裡,木棉樹是最難的尖刀的。而使文友樓前六棵營養不良的木棉樹開花,已是一些大傳系學生共同的期望。

種植木棉樹是為了紀念大傳系創系二十周年。前年五月五日上午十時,二十周年植樹大典就在文友樓前展開,由前系主任皇甫河旺、系友代表習賢德、學會會長及第二十屆各組學生代表等六人,在挖好的土壤,植下由系友集體捐贈的木棉樹。

「教育就像植樹。」專任講師許順成談到當時系主任及系上老師的想法,所以在二十周年的活動中安排植樹的活動。選定木棉樹是因為「學校裡沒有木棉樹,而且橘紅的木棉樹和紅色的文友樓較為貼切。」二、三月時樹葉落盡,樹上開滿紅色的木棉花,感覺起來比較「熱鬧」,給人一種「英雄」的感受。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編輯室

游鬱芬

「嗨!我拿到你們編的報紙了,那些文章是誰寫的?寫的很不錯噢!」「傳播者啊!我在理學院的教師中看見它散了滿地,似乎沒人看呢!」「你們編輯是在作什麼的?連個出刊日期都沒搞好!什麼『月十日八』?」「版面上大致說來是還可以,只是這個標題怎麼…那段文字應該…」「你們刊的這則消息有點錯誤,希望能在下棋登個更正啟事。」出刊後的點點滴滴回饋,總在我們之間傳著又傳,不管是中聽的,令人欣慰的,或令人難過的話,我們都將它視為一種努力、改正的指標,我們要傳播者更好,更吸引人!

傳播者編輯室,一向保持其「亂七八糟」的風格。編輯室是文友樓最可愛的地方,在裏頭你可以看到七橫八豎的吉他,瓶瓶罐罐的烏龍、咖啡、牛奶、散置的報紙、衣服、球鞋,以及兩棵瀕死邊緣的植物。我們都喜歡這裏,它是下課時聊天、中午時睡覺、無聊時唱歌的地方。但,即使如此,編輯室仍可發揮它最大的功效。

《愛上阿根廷探戈》 林靜伶的美麗邂逅


【輔大新聞網記者/陳孟婷報導】大眾傳播研究所教授兼所長林靜伶,在2008年5月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散文集,名為《愛上阿根廷探戈》 。

林靜伶談到與阿根廷探戈的邂逅,是因為1999年看了一部英國女導演莎莉‧波特自導自演的電影《夢幻舞神》。於是林靜伶在2001-2003年展開她的習舞之路,從原先是國標舞的愛好者,到發現阿根廷探戈的豐富情感轉為學習,並開始迷上尋找與阿根廷探戈的相關書籍、音樂、報導等。

林靜伶趁著2003年假期的尾巴,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阿根廷探戈之旅,到了它的故鄉布宜諾斯‧愛利斯。她說:「與阿根廷探戈相遇,不是偶然與巧合,而是必然,這趟阿根廷探戈之旅,同時也是一場人生的探索之旅。」

大傳所所友第一次回娘家 不同屆別齊聚一堂


【輔大新聞網記者/楊毓馨報導】大眾傳播研究所為促成校友之間的聯繫網絡,2008年12月27日上午在文友樓舉行第一次所友回娘家活動。校友茶敘瞭解彼此的近況,並藉由聚會推動所友會的產生。遴選結果由第十屆所友謝奇任(目前在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新聞學系任職)擔任會長、第十二屆所友汪子錫(中央警察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副教授)擔任副會長。

大傳所在民國七十二年成立碩士班,至今超過二十五年。據去年追蹤統計,有百分之七十的所友從事傳播相關工作,百分之十五選擇繼續深造,也有所友轉換人生跑道改當中醫、房地產公關及進入科技業。

這次不同屆別的所友在畢業後,第一次齊聚文友樓,除了交流彼此的工作經歷,加深連結關係。茶敘過程,有所友表示對老師的謝意,並很開心有機會回味當學生感覺。也有畢業校友表示希望能藉由彼此共同成長過程,產生所友間的凝聚力量。還有所友夫妻帶著小朋友一起出席,會中不時穿插小朋友趣味兒語,讓聚會氣氛更添一股溫馨。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文友一家親 兄弟姊妹在一系

洪雅玲:聯考放榜哭在一起 ,現在各自走出一片天

輔大廣告系洪雅玲老師(大傳系14屆)回憶起當時聯考成績和妹妹(洪雅慧)相差二十分,一放榜,同樣落在輔大大傳系,兩人抱著哭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未來的路會很辛苦。

雅玲表示,他受到謝明順老師的影響,很喜歡拍照,個性比較率直;而妹妹比較安靜,兩人的性格完全不同。加上是雙胞胎的關係,兩人總是走在一起,其他的同學也不敢來和他們說話,甚至有些作業老師會把他們各自的努力當作是同一個人做的,這些種種讓他們的期望各自都能有屬於自己的舞台;於是在大二時,雅玲決定轉到大傳廣電組。分組以後,由於上下課的時間不一樣,兩個人也不再常常走在一起,這時才開始有新朋友和男生認識他們。

不過雙胞胎念同一所學校也是有許多好處,雅玲表示,當年還流行點名先生來點名,因為雙胞胎的關係,同學和老師幾乎都認不出來,所以可以幫忙代點。從小就習慣兩個人的生活,大學時代他們住在宜真宿舍,總是一起上課、下課、洗澡,體育課一起遲到,甚至連半夜上廁所也相約在一起。他表示,雙胞胎的心電感應是很強的,連在聯考時,他也感應到妹妹哪題不會寫。

睽違三十年「老」同學再次聚首文友樓!

為了順利舉辦30年同學會,第一屆學長姐,包括習賢德、譚中興、黃愛惠、秦正華等人花了許多時間聯絡、安排,終於在94年4月10日轟動登場。原本預訂早上十點簽到,確因為有學長姐太過於興奮,在九點多就抵達文友樓,提早揭開序幕。

一看到久未見面的同學,大家都熱絡的打招呼,聊彼此的生活。原本星期天應該沉寂的文友樓,在學長姐抵達後頓時變回平時的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文友樓的改變。

三系主任致詞時,現任新傳系主任林靜伶老師,勾勒出他剛接任末代大傳系主任時的文友樓景色。以前的文友樓是由大傳系、教心系與圖資系三系合用,林靜伶老師回憶道:「以前剛接大傳系主任時,常要排解大傳系跟教心系的紛爭。記得兩系分占一、二樓打水仗,打到後來還吵架。」不過後來教心系與圖資系搬離文友樓,大傳系學生都認定自己將他們成功的趕跑,想當高興。

接著黃愛惠、秦正華陸續上台致詞。秦正華也跟在場學弟妹表示,由於他們是大傳系第一屆畢業,所以在外找工作既沒有老師幫助,也沒有學長姐的拉拔,相當辛苦。他提醒學弟妹如果在職場上碰到學長姐要主動相認,畢竟學長姐比較不認識之後畢業的人,不過如果知道是學弟妹就一定會特別照顧。

而離開經濟日報自己開了間投顧公司的陳祖熹,則是在致詞時,以他在職場闖蕩了30年的經驗,希望未來傳播三系可以開一門「媒體管理經營」的課程。「現在的傳媒界並不缺寫稿、編輯的人才,但是卻極度缺乏經營管理方面的人才。」陳祖熹表示。

這一天最特別的出席者,當然是已逝世多年的學長陳盛京遺孀與兩個女兒。由於父親早逝,女而希望可以藉此機會,來看看記憶模糊的父親,利用同學會走進父親大學時的風采。而習賢德老師事先也特別做了一張光碟,緬懷早一步離開大家的陳盛京與黃瑩雪。大家在光碟中又重新看到老同學的容顏,昔日相處情境又再次回到腦海中,有學姐還因為不捨而留下了眼淚,室內活動在默哀莊重氣氛中結束。


追憶已逝同學 點燃記憶中的心香

追思陳盛京、劉瑩雪 陳盛京女兒直說「好感動」

「點燃記憶中的心香」,黑底白字的影像緩緩出現在大傳系第一屆同學會上的螢幕,大家頓時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想起在大家的人生道路上陸續離開的兩位同學陳盛京、劉瑩雪。

在這次大傳系第一屆三十年的同學會上,由習賢德老師何闕志宇學長(第32屆廣告系),共同製作了追思兩位學長姐的光碟。當兩人的照片一幕幕出現在大家眼前時,有些人禁不住地紅了眼眶。

陳盛京學長畢業後創立了綠豆廣告公司,而後再躍居住盛發建設公司老闆。於民國七十九年十一月二日逝世。劉瑩雪學姐在民國八十五年時移居夏威夷,於民國九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逝世。

同學會當天陳盛京學長的太太跟兩位女兒都出席了,問起他們多年後參加爸爸的同學會的感覺,女兒鄭媛元說:「在看到邀請函時,興起了想要了解爸爸青春時代的念頭。」

由於陳盛京學長在他們年紀還小時就離開了,所以對於爸爸的回憶只能透過媽媽的轉述來拼湊,藉由這一次的同學會,他們看到了大學時代的老同學們,在大人們言談間,覺得似乎又更貼近爸爸。

對於陳盛京學長,習賢德老師在影片中如此寫到:「當年個性嘛,有點悍、率真、也很溫柔。」而劉瑩雪學姊,習賢德老師則是寫著:「好像一直都很安靜吧,胖胖的臉頰上,總是帶著笑紋。」一句句敲進大家心版裡的文字,讓大家看完頻頻說著:「好感動…。」

雖然兩個學長姐已經離開了我們,不過他們曾在校園中留下身影,及他們在各方面所擁有的成就,相信是不會為人所遺忘的。



那兩天我們在台南

五月十三日星期五晚上十點三十分,氣溫攝氏三十度。沒有風,沒有星星,朗朗夜晚的台南火車站。晚安,古城南都。

我們跟謝揮群學長第一次見面,是在他們第一屆的三十年同學會。那天早上第一屆的學長姐回到文友樓聚會,而在憲會之中,我們聽見了「台南幫」這個稱呼,因為當天在場有幾位學長姊都是台商人。當下我們眼睛一亮,因為在企劃系友刊物【大船】時,「台南幫傳奇」就是我們決定的專題之一。「我們有一群學長姊在台南都非常優秀, 他們彼此畢業後仍然聯絡密切,號稱『台南幫」也許你們可以去拜訪他們,寫寫他們的故事。」許X 老師在一次編輯會議上這麼說。 第一屆同學會那天,我們發現他們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台南幫J 學長姐,心情雀躍不己,趕緊找了空檔就拉著學長詢問是否有機會探訪他們,謝揮群學長當下就一口答應了這趟拜訪行程,並允諾他會集合在台南的學長姐,讓我們能夠在聚會中採訪。然後在與大傳第二屆楊荃寶學長聯絡後,我們敲定這次行程...。

我們一下車就致電謝揮群學長,請他到車站接我們。因為北台灣正籠罩在鋒面帶來的大雨中,叉適逢交通擁擠的小週末,所以我們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將近一小時到達。傍晚出發的時候,台北的大雨影響了我們原本期待的心情,擔心這一趟到台南,恰巧是壞天氣。但沒想到連中台灣都是湧沱大雨的時刻,台南卻十分晴朗,空氣乾燥舒適。

台南的天氣跟台南幫學長姊給我們的第一印象全然符合。

當我們正討論揮群學長是否認得我們,就看見他走了過來,帶我們上車。我們笑著說,怕他不記得我們的樣子。沒想到學長也笑了,因為他剛剛真的認錯了一群也在等車的女孩子。面對大傳第一屆的學長,三十二屆的我們怎麼能夠不緊張?但是學長的友善跟親切,就像台南今晚的天氣一樣,讓我們覺得舒適自在。

揮群學長說,台南是一座安靜的城市。

夜遊成大揮群談記者志向

他開車帶我f們繞成功大學校區,近午夜的成大校區,籠罩在暈黃的燈光下,樹影透著一種奇異而叉朦給朧的光芒。我從車窗望出去,街道整齊,維持著剛剛好的密度。

「上次同學會回輔大,我特地叫計程車停在門口,想走進去逛逛校園,因為也很久沒回去了。」揮群學長說,以前覺得校門口到中美男堂很遠,但是那天突然覺得一下子就走到了,而且還找不到文友樓。我們聽著都笑了,因為對我們來說,校門口到中美堂的距離仍然很遠一一尤其是趕著上課快遲到的時候。也許我們離開學校的時間愈久,校門口與中美堂的距離就會愈近,但是我們距灘學校景觀的記憶就愈遙遠了。

輝群學長小時後就想當記者,因為在那個年代,記者的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

他說有一次街上發生火警,他當時也在現場附近,看到警察封鎖現場,大家都直到清晨四點半3好奇的圍觀,只有記者可以深入拾打理了解情況,於是他也想成為一名記者,能夠去寫這些一般人沒機會接觸到的事。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到台北唸書,他很爽朗的回答:「其實我是因為貪玩。」他想要離開家裡到台北,不會受到限制。聯考結束之後,他的公務員父親很嚴謹的幫他填好了每一個志願,他也沒有任何意見。但是卻自己偷偷買了另一張志願卡,填上想念的科系交出去,然後進入輔大大傳系就讀。「我父親到現在都還在罵聯招會。」揮群學長說。

車子停在市區一家像極了高級日式料理店的茶館前,第二屆的楊奎寶學長已經到了。他們招呼著我們點菜,我們圍著小方桌吃喝著談話。奎寶學長還堅持一定要再帶我們去試試牛肉湯,然後在心滿意足於牛肉湯的鮮美;以及古都夜晚的寧靜夜色後,揮群學長驅車帶我們到他的老家。

寄住老屋感受像家的溫暖

大院子包圍著五十多歲屋齡的平房,屋前屋後各有一棵有年歲的大樹,是揮群學長從小住的地方。現在沒有人住,但是卻有很樸實溫暖家的氣味。

輝群學長要我們不必拘束,臨走前還交給我們一個紙袋,裡面是兩個插電式的電蚊香。對於學長的親切與細心,我們心裡滿滿的感動,卻拙於表達。一直到清晨四點半,我們三人才收時打理好,躺在同一張床上,細細碎碎的睡前話語散落在枕邊,然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們捨不得賴床早起,散步去逛成功大學。南台灣的天空蔚藍乾淨,陽光善的人眼睛都瞇在一起了。規劃整齊,方正通達的成大校園,是不同於輔大樹茵環抱,婉約內斂的景觀氛圍。台南市區街道上,建築高度非常平均,幾乎不超過五層樓高,行人、車輛沒有大城市的熙攘匆忙。中午十一點半,揮群學長如約準時在家門口等著,帶我們與其他學長姐會面,反而是貪逛的我們,差一點演出失蹤記。我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台南幫」的由來。

奎寶:台南幫是自然拉攏

「這算是新聞界的自然拉攏吧」奎寶學長說,大家都從事聞相關行業,所以很多場見,何況在求學過程中,有的人早就目識,於是回到台南自然就會互相連絡,分享工作點滴、以及昔日在文友樓求學的青春回憶。而「台南幫」目前的規模,大約有二十多人。奎寶學長說,不僅如此,最近他們一、二屆的學長姐,在奇摩也成立家族,目前正有規模地運作著。

透過網路,可以更快速地和同學互動,而且突服空間的限制,使身在美國的同學,也會在家族留言,彼此聯繫。

在求學過程中,令揮群學長印象最深刻的事當時教授法文的張思恆神父。當時法文是為期三年的必修科目,他興趣缺缺,每次考試總是投機取巧而勉強過關,沒想到將要畢業,遇到口試大關,他連最基礎的法文發音都不熟稔,那時面對張思恆神父,表現當然如預期中差,但卻出乎意料之好地過了關,反而有法文極好的同學被當。事後神父對他說:「我知道你沒有興趣,所以我不為難你,但是另一個同學還有努力的空間,所以我希望他再用心。」張神父因材施教的教學方法對他在待人接物方面影響極深。

明山參選大叫「不要我」

第七屆的王明山學長回憶,學生時代和同班同學沈春華選舉的趣事。他作扮別參選學生活動中心總幹事和文代會主席,但當時張思恆神父非常反對,認為學生就是要盡好讀曹守本分。儘管師長不支持,但廚師?還是費盡心思、在有限的下課時間當中盡力宣傳,爭取選票。

他們善用傳播必守專長與創意,除了大手筆印製旗幟和海報外,也想出了以「不要選我」的聳動標題,配合底下一小排「如果你想損失自己權益」的副標,在校園園氯尚屬保守的二十多埔白,學長姐已經有現在新新人類的創意。重點是他們還另外準備了一張只有「不要選我」標題的海報貼在張思恆神父辦公室前,讓老師大為喜悅,還直誇明山學長是好孩子呢!

玉如感謝習老師即席訓練

第十九屆畢業的羅玉如學姐是當天學長姐中最年輕的,目前是中華日報負責府城采風的記者。她非常感謝擔任過導師的林靜伶及習賢德老師,尤其在上習老師的採寫課時,因為常要處在備戰狀態,準備回答老師突如其來的問題,因此訓練了她即席演講的能力,之後的採訪生涯當中也受益良多。而揮群學長也建議學弟妹,多結交一些年長的朋友, 除了增廣自己的見聞,在人生道路上還可以獲得許多建議,把握時機多充實自己是不會吃虧的。

台南的晴光燦燦,對照同時間台北的陰雨綿綿,我們的心情也特別的開闊明朗。雖然與學長姐素未謀面,但同是丈友人的親切熟悉,短時間內就把我們拉攏在一起, I 大傳人」就像是相承的血脈,即使相隔二、三十屆;即使相隔幾E公里遠,我們來到台南,學長姐仍然熱情地招待。他們的熱情及餐會中不間歇的歡笑聲,都與熾熱的陽光相互輝映。

那天我們盡情享受日光,也享受著來自南台灣學長姊的熱情,這個難得而溫暖的經驗,將在我們記憶中慎重的珍藏。

摘自《大船》2005年夏

莎喲娜拉 ! 謝明順老師退休

學生: 「謝老師,謝謝你!」 淚光閃爍說再見

謝明順老師日前退休,他鮮明的個人風格深獲學生喜愛。而廣告系的學生也特地選在一月十二日,為他舉辦了榮退歡送會,以及「西瀛流」師生攝影聯展系列活動。

歡送會的籌畫一直是秘密進行,謝明順當天也被學生以「要開會」為理由,被矇騙到文友118演講廳。當打開門的剎那,隨即看到坐得滿滿的文友師生,熱烈地鼓掌歡迎。他說,真的很感動,也沒想到,讓他當場覺得窩心而熱淚盈眶。

學生們精心設計了幾個表演,由模仿狗仔隊跟拍的開場短片拉開序幕。大一準備的情境劇,巧妙地融合了「六種光」的主題,而這正是謝老師出過的作業題目之一。而大二也毫不遜色,由女同學獨挑大樑,演唱謝老師偶像,日本明星美空雲雀的歌曲,將這份祝福隨著歌聲傳進謝老師的心坎。

幾位系友也特地上台發表感言,目前為廣告系講師的張恩光說,他把曾被謝老師退件的作品裱框起來,用來提醒和勉勵自己,不斷精進自己的技巧,才能更上一層樓。

曾留學日本的謝明順, 在業界獨特的攝影風格被稱為「西瀛流」所以學生決定以此當作攝影展的主題,而原先不知情的老師,也非常感動。廣告系學生徐盈佳說,這個主題也同時象徵著學生,承襲了謝式流派精神。

學生也發揮創意, 將展場蓋滿黑布,就連教室外面也無倖免,隱隱透露出神秘氛圍。因為在黑色對比下,更能襯托作品意象。他們也將謝老師上課所說過的格言記錄下來,寫滿了如「喜歡攝影就繼續走下去」、「在有限之下發展無限」還有「攝影是減法藝術」等話語的小紙條,穿插在作品當中,藉此更完整地展現謝式風格



謝明順榮退之後,他將繼續在輔大兼課,除了繼續悉心教導攝影,不同的是,他也希望有更多的時間去盡情地揮灑人生色彩,活得更出色。




2 人物專訪一吾愛吾師謝明順 大船

謝明順 反向思考

民國二十八年生台北市人 尋求真善美

國立藝專美術印刷科第一屆

日本國立千葉大學工學院寫真工學系

中華民國攝影教育學會常務理事

輔仁大學傳播三系攝影教師



謝明順老師在一月卸下專任教職。他從民國62 年起在輔大大傳系任教,教學至今,大

傳三系從老師、助教到校友、學生,大多數是謝明順的學生。提及當初為何選擇在輔大

任教?他表示,因為輔大有著天主教的學風最境,使得輔大的學生較他校學生來得單純,

所以特別喜歡輔大。

被日本學長點醒,「怎麼都是教科書,而沒有自己的書? 」

謝明順很喜歡閱讀,涉獵的內容包含哲學、美學、現象學、存在主義等。原來他在日本時曾被一位學長點醒,某天有位學長進到謝明順的房間,發現桌上擺了滿滿的教科書,這位學長就對他說: 「怎麼都是教科書,而沒有自己的書呢?」隔天,他就一口氣買了「五百公斤」的書,也從此讓他愛上了閱讀。「要快樂就要學習。」謝明順這麼說,學生就應該多讀書,不要因為學攝影就只看有關攝影的書。

反向思考原則 –從偶然中找必然,必然中去找偶然

喜歡反向思考的謝明順,總愛出一些特別的作業給學生。例如陽明山的花季到了,他要

學生拍花,但不是對拍漂亮的花,而是拍醜的花。謝明順表示,美與醜是很難去定義的,美或不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時候「真」、「善」、「美」並非只是一種表象,而是著重於內心思路的表現,所以攝影師的作品往往是會說話的,作品透露這位攝影師的內心世

界。

謝明順喜歡提出很多有爭議的意見讓學生思考,因為他認為藝術創作是找問題而非找答

案。他常說: 「從偶然中找必然,必然中去找偶然。」如果愈在意自己拍得如何,反而會讓自己真的拍的不好。其實作品的好與不好並沒有標準,真正的藝術是沒有答案的。

時下學生應當多發問 勤思考

從事教職至今,謝明順對於攝影的熱愛與教學的熱忱從未減少過。不過目前他最擔心的是時下學生缺乏「發問」的精神,也擔心學生在高科技的協助下,反而忘了該如何用腦思考,因此陷入窠臼而缺乏創意。他特別提醒喜歡攝影的學生,不要被現代數位攝影給限制或束縛了。他表示,所有的創新都來自於傳統, 而創新是無法取代傳統的。

快樂與否 取決於你的態度 一快樂的退休生活

對於退休後的生活,謝明順打算畫油畫、做陶藝,並且寫一本攝影的口袋書,樂觀的他表示,自己曾經經歷過二次大戰,看過許多人生的慘況,但這從來不會造成他心理的影響。認為,一個人的快樂與否,全看你的態度而定。而他選擇了樂觀、熱情的態度,來充實他的人生。



師生對謝明順老師的印象與祝福

謝式哲學一不要追求完美,因為沒有真正的完美,要在有限下追求無限

廣傳系大一學生吳俊樺表示,雖然他交的作業總是被謝老師退回,但他認為上謝老師的課可以學到許多獨特的人生觀一「謝式哲學」。而讓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話,就是謝老師告訴班上的同學: 「不要追求完美,因為沒有真正的完美,要在有限下追求無限。」

作業有創意,每個人都能走出自己的步調

廣傳系大一的陳乃甄認為,老師上課時並不會強調學生該用何種方式去攝影才對,而是

鼓勵他們每個人都能走出自己的步調。另一位學生陳柏?則是對老師特別的作業感到印象

深刻,例如,要他們拍出人與樹的三種聯結,或是要把原本美麗的事物拍醜。陳柏亘表示,這些作業的確花了他不少時間,但他認為這樣的作業很有挑戰性,也很能讓他找出比較像自己的風格。

丈友樓最年輕的老師,教學熱值始終如一

身為謝明順「資深學生」的新聞傳播系老師陳樹華,在談到謝明順對自己攝影上的啟發時,以「一日為師,終生為師」這樣的話來表達對謝老師的感謝。他說,上謝老師的課就像是讓他打開了一扇窗,開闢了一條路,拓展了自己的視野。陳樹華提到有一次看到謝明順頂著大太陽在與學生討論攝影,他說,連他自己都想要下課後好好的回休息室休息,但謝老師卻依然在指導學生,這樣的熱情很令人感動。

天生的藝術家,永遠保有童心與赤子之心

在廣告傳播系老師洪雅玲的印象中,謝明順是位充滿童心與好奇心的老師,總能在課堂上給學生一種對於生命正面積極的影響。洪雅慧老師則覺得謝明順是個天生的藝術家,生活態度十分的自在隨意,不喜歡去爭取世俗的權位名利。他無論是在攝影、繪畫或是運動等種種

領域上,都嚴肅且認真的去充實、更新自己。

摘自《大船》2005年

兩位恩師



兩個恩師

顏伯勤老師與于衡老師分別在前年與去年相繼過世。兩位老師都是輔大大傳系的「開山」老師,過往的諱言享教誨,成就了今日訐多社會上的傳播人, 而輔大

的傳播學系盛名,就是他們努力的成果。

顏老師從事新聞工作與廣告工作多年,在廣告界留下了許多重要的資料。他早期將心力投注在台灣、美國的廣告量統計,並根據主流媒體的廣告量數據與國民

經濟成長趨勢,加以分析整理,整出來的資料,對國內的大眾傳播實務界和學術界、工商企業界多有幫助。

顏老師的成就不能不提的,就是協助建立台灣的廣告代理制度,以及創辦我國第一個廣告學術組織台北人廣告協會。他研究的範圍包括媒體廣告業務的經營管理、代理廣告的企劃實況、工商企業界對運用廣告的主張等。最重要的是,這個協會收集國內成功的廣告案例,探討廣告發展和經濟發展的關係,對廣告人影響甚鉅。

顏老師晚年旅居美國。他的學生汪志龍整理他的廣告資料,詳情請見http : //www . raimaker.com.tw /foundation.htm

于衡老師是在去年年底因肺炎發急性呼吸衰竭及敗血症,病逝於新店耕莘醫院。

于老師與王洪鈞、歐陽醇老師並稱「新聞界三劍客」二十多歲就開始跑新聞,一生對新聞界貢獻良多,除輔大外,任教於訐多設有傳播相關科系的學校, 如政大、文化新聞系、世新、師大社教系新聞組、台大圖書館研究所等,桃李滿天下。

于老師最為人稱道的事蹟就是訪問張學良, 2 5年前政治不是很開放的時代,被軟禁的張學良幾乎是沒有機會接觸到記者,所以這是一篇全球的獨家報導。起先

于老師當然不知道有多人看守房間內的病人,會是當年西安事變的張少帥,他是以自身經驗來判斷裡面會是個不平凡的人物,便開始想盡辦法要「潛入」一探究

竟。進入房間後,診斷名牌上的名字張毅膺, 就是已經8 1 歲的張賴建官整理報導學良。先後八次的訪問讓于老師完成了這份「和中國現代史相關聯的張學良訪問記」的專題報導,並讓他在新聞界中更受新聞人的敬重。

于老師的教學方式嚴格,他的教育目的在於培育新聞人才,所以他非常在乎自己的學生能否在新聞界發展。在黃肇洐《記者》一書當中,記載著曾經因為謝師

宴那天,黃肇表明自己不想去中央通訊社實習、考試,決定接受台北師範學校的聘書去教統計學而讓于老師生氣的事情。然而,當她想要從會場溜走的時候,背後傳來這樣一句話I 黃肇前, 如果妳認為當記者是跳火坑, 妳也得跳!」最後她仍選擇當了記者,之後每當見到于老師時, 于老師總是問:「黃肇洐,記者做得還有興趣嗎?」她總是給予肯定的回答, 至今仍抱著對于老師的感激持續在新聞界中發光發熱。

現任教於輔大新聞傳播學系的講師陳順孝(1 4新) , 在于老師逝世之後架設一個部落格, 用以追思紀念于老師。部落格的網址是http://bigboat.typepad.comlyuheng/





于衡老師

永別了

文/陳順孝

我所感念的于衡老師,今天上午病逝,草年八十五歲。他是成就輝煌的新聞記者、備受尊敬的大學教授,同時也是我的新聞學歐蒙導師。

他的事蹟,已成新聞界傳奇。一九八一年,他因病在榮總住院,散步時,發現有個病房門禁森嚴,頓時病意全消,多方窺探,終於乘隙潛入,見到被軟禁數十年的張學良,完成轟動全球的獨家專訪;一九九七年,他的老友歐陽醇病重,住在加護病房,每天只有兩三個時段開放探病,他覺得探病時間太短,儘管年近八旬,還是偷穿白袍、冒充醫生、混入病房,盡情陪伴老友。

我有幸當他的學生,接受他的言教、身教,也追隨他的腳步,先後在報界和學界工作。去年在王洪鈞老師的追思會上見到他,他己舉步維艱,我握著他微顫的手,感慨歲月無情、老師己老;沒想到這一握竟成永別。

我在去年五月曾寫「于衡老師,好久不見!」 一文,記述我對他的感念,現在重貼,

無比感傷:

于衡老師,好久不見!在王洪鈞老師的追思會上,見到十幾年不見的于衡老師,激動得濕了眼眶。兩三年前就聽說于老師臥病,一直想去看他,遲未成行,沒想

到今天在此相見。于老師老了。我向他致意,他已經認不出我,只是禮貌性地和

我握手,那一握,是虛弱的,和他嘴角、雙腳一樣,帶著輕輕地抖。

于老師和王洪鈞、歐陽醇並稱新聞界的三劍客。曾經擔任聯合報和公論報採訪主任,曾經全球獨家專訪張學良,曾以自傳《烽火十五年》獲得國家文藝獎,曾

任教育團體立法委員,曾在輔大大眾傳播系和師大社教系新聞組任教數十年,十幾年前退休,漸漸從公眾場合隱退。

我大一時,于老師教我新聞悸。他重視古文,開學不久就吟晴詩詞,要我們默寫,我從國中每天背一首詩詞,幸運拿下全班最高分。他很高興,在全班面前大聲喊著說:「我向你國中和高中的國文老師致敬!」。後來,他把研究室鑰匙交給我,准許我用他的研究室唸書,唯一的限制是不准帶女孩子去。于老師長期跑黨政新聞,叉當立委,對政治很敏感、對黨國很忠貞。有一回問我哪裡人,我說「宜蘭人」他立刻直起身子問我:「有沒有入黨」,我答:「沒有」,他就提高聲調責

問:「為什麼不入黨?不要跟黨外走那麼近! 」後來,黨外力爭組黨、遊行示威不斷,他怕我們跟著上街頭,就在課堂上說:「政治是我們這一代的事,你們的責任就是乖乖把書念好」。他的政治觀點我不完全認同,但他的處事原則,卻深深影響了我。他的原則,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被動的友善」保持關心、隨時待命,但不主動、不主導,只有在對方真正需要、也願意接受時,才付諸行動,他說這樣既能尊重對方也能避免誤會。「被動的友善」也漸漸成了我與人相處的原則,這既是于老師的影響,也是我自己的個性使然。上一次見到于老師是十一年前的事。他邀我和自由時報現任總編輯到他家,看輔大為他辦的退休茶會錄影帶,他邊看邊談新聞生涯和教學故事,還滿懷雄心壯志的要編書、發展有線電視台、開報紙專欄。後來聽說他編書虧錢、有線電視台沒辦成、聞報紙專欄未能如

願,健康也不如從前......。直到今天,才再度見到他。他的時代漸漸過去了。但他的努力、他的成就、他的報導、他的著述,不應該被新聞學術界和實務界遺忘,尤其不應該被他奉獻數十年的輔大傳播三系遺忘。而我個人更不能也不敢忘記他對我的照顧、鼓勵和教誨。(本文經同意轉載自「阿孝札記」部落格http:/

ashaw .typepad.comleditor/)

轉載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挖掘人才的工作者 深入電影的影評人 —專訪張靚蓓

現在大家聽到李安,一定不會對這位剛拿到小金人的華人導演到陌生。但我們有位校友,早在幾年之前就覺得李安導演值得探索,因而寫了一本有關李安導

演的傳記《十年一覺電影夢》。他就是我們輔大大傳第一屆校友張靚蓓。

現居林口安靜寫作

張靚蓓現住在林口,相較於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台北市區,林口實在是安靜許多。還記得去年大一訪問學姊,那時候她住在天母,也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學姊說:「我跟媽媽選的房子都是靠近醫院,對媽媽來說比較方便。而這邊的環境也很好,很安靜,很適合寫作。」

不談李安只談創作

訪問開始,學姊開門見山就說「不談李安」。在李安導演得獎的這段期間,太多人向學姊詢問,也希望可以從她這邊挖到李安不為人知的一面。學姊告訴我們:「我的原則之一,是保護新聞來源。而且我能說的、想說的,都在《十年一覺電影夢〉書裡。不能說的,現在還是不能說。」她當年寫這本書時,不斷與李安電話溝通,如果書的內容有需要增添處,李安都會提出來。在這樣不斷check之後,學姊寫出最忠於本人的傳記,即使時空在變化、事物在轉變,學姊對李安的看法也有所不同,但大致上我們想了解的,學姊都已經把他濃縮在書本裡面了。而學姊目前在做的,除了繼續替台灣、香港、大陸雜誌撰寫影評,及有關電影的人、事之外,她正在寫的是第八屆國家文藝獎得主杜篤之的傳記。這本書預計年底出版。

下一本書正在筆耕

當學姊談到現在的計畫時,明顯地興致提高。她與杜篤之早就認識,在《不見不散》拍攝的過程,才興起寫杜篤之的念頭。學姊說:「寫完李安導演之後,我

就想下一本書,因為我不是僅寫一個人,寫李安導演只是計畫之一。我當初心裡有五個人想寫,原本鎖定的目標都是導演。但之後計畫有變,剛巧有個機會和

《不見不散》的幕後工作人員相處了一段時日, 又和杜篤之及其夫人深談之後,決定寫他的人與事。你可以看到,台灣電影雖然不景氣,可是許多電影幕後工作

人員都很真誠,他們是真的愛電影。平日你可以看到導演有一些風光,演員也有一些風光;可是那些電影幕後工作者,多半很辛苦,但是他們仍持續的在崗位上

工作,那是因為他們真正愛這份工作,所以才如此付出。當我看到這些,覺得很有趣,而且越深入,越發現裡面有多好玩!」但是在眾多工作人員當中,學姊為何單選杜篤之?她說:「曾有一位日本導演來台灣找尋一個台灣鄉村小橋流水的『環境音』,但遍尋不著,最後找到杜篤之這裡。杜篤之多年來收集的聲音資料裡正好就有,二話不說就借給他。當日本導演問要付酬勞多少時,杜篤之說:『不要任何報酬,大家交個朋友。』」學姊笑說:「你知道嗎?台灣電影人那種義氣相挺的感覺,就真的可以在電影裡看到這個東西。這就是『台灣的聲音』,他是一個收集並創造台灣聲音的人。」另外,杜篤之的聲音剪接功力也令人佩服。例如之前杜可風導演拍《三條人》,因為杜可風的攝影很隨意,攝影機的速度隨時

變動,導致最後套片的時候一直套不上。好萊塢的工作人員套一個星期,一本都套不上,製片一路打電話到日本、香港找人幫忙,最後找到杜篤之。杜篤之不

但三天就搞定,最厲害的是最後連NG部份都給對好了。學姊說,台灣電影環境相對於國外,條件相差懸殊,但是杜篤之可以從「一無所有,到有,到水準齊

頭,最後超越對方,他是真正的做到了『立足台灣、放眼世界』。」在與杜篤之做完多次訪談之後,材料收集得十分豐富了,學姊目前正在努力筆耕,而且「我

跟他訪談之前,他還沒有得到國家文藝獎,我們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各種獎都來了。」時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學姊也為電影幕後工作者的受到肯定而高興。

電影環境有待加強

學姊說,大家看電影的焦點都只放在導演、演員,頂多到攝影師。「但是我覺得,在電影領域裡面,其實有很多東西可以去發掘的。不是像我們現在看到的花花草草,除了技術之外,還要有品味,還要有那種感覺、感受,更要能夠以技術把感受表達出來。」一部電影之所以好看,是由很多精采的細節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不只是演員,後製階段也是很重要的一環。但是目前台灣的電影環境太差,好像只要演員好看就好,但其實不然。學姊說:「台灣其實是有人才的,只是我們給他們的環境太差,如果把這些人放到國際,他們是一點都不輸的! 」因此想到,如果我們今天把李安拉回台灣,李安是否能夠盡情揮灑出他的才華?在批評台灣電影沒有出路的同時,我們可能也要想想我們是否給這些工作人員一個很好的環境?如此惡性循環,難怪學姊會露出「失望」的表情。

關於未來 「計畫比不上變化」

學姊提到要寫「五個人」,第一個李安已經寫出來了,那其他四位呢?學姊說:「現在不講,計畫在變。」她本來接著想寫蔡明亮導演,但在書寫的過程中覺得目前準備不足,因為「這個題目更複雜J '所以暫且擱下。現在于上正在進行的就是撰寫杜篤之傳記。學姊說:「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因為真的是『計畫比不上變化』,就看那個時間、那個點上,我最想寫什麼,而每一本書都要寫兩到兩年半的時間。」除了寫作之外,學姊偶而也會替影片做promotlOn ,比如說去年的《無米樂〉以及前年的《生命》,都是她擔任媒體總監,負責推動。除此之外,學姊尚無其他計畫,但也是因為她認為「事情先不講,做好再說」所以我們還是好好的期待吧!建議學弟妹修習法律學姊在與我們訪談的過程中,不忘告誡我們一定要修習法律知識。

她以個人的經驗舉例,「在台灣,不論寫作或是電影,都不是個很健全的system,就是說,當你付出時應有相等的回報,如此才能繼續循環。」因此,學姊建

議我們去修習一些法律的課程,「你不要去欺負別人,但至少要懂得如何保障自身的權益。」尤其是當我們要和國外接軌時,國外的交易方式就是看一紙「合

約」,如果簽錯了合約,「對不起,你把自己賠進去了都不知道。」懷念大學不斷學習提及學姊最想對《大甜的讀者說的,她思考了一會說:「老實說,是滿懷念學校那段時間的。回想大學四年,說是真的學到什麼實質的東西的話,其實不多。但是大學四年,是一種養成。」學姊舉之前受教於張思恆老主任的例子,雖然在學期間學姊及同班同學,很多人都不太懂老主任講授的知識,但是後來在工作當中,深刻感覺到受用無窮。學姊特別提到大一「傳播概論」的第一次期中考,

老主任考了一題「戲假情真」。戲假情真的意思,就在於「最真的,沒有真過戲的,因為那個感情是真的,是最普遍性的;而最假的,也沒有假過戲的,因為那些情節在世界上沒有發生過,你沒法對號入座,在現實世界裡找不到相同的事件。」學姊後來在與李安交談的過程中,曾提及這個觀念,同時她也寫入《十年》一

書當中,這句話,之後李安也會常用。」學姊說:「很多東西,學習的時候可能不會馬上用到,比如我進新聞界之後,發現很多不是學校說一,新聞界就是一。可能我在學校裡學到的是一個學習的態度、做人的態度、認真的態度,讓你走出校門後,可以不斷地去學。因為世界一直在變,而能夠從學習過程中發現『樂趣』,才是持續下去的動力罷。」

後記

在與學姊訪談的一個多小時中,實在覺得自己不論是思想、宏觀、見識,都離她還有很大一段差距。其實訪談之後,學姊還道出一些關於現在院線電影的看法、提及我們新世代該注意的東西,甚至回溯到她採訪過天安門事件的點點滴滴。兩次採訪下來,只能用「仰之彌高,望之彌堅」來形容學姊肚子裡的墨水,實在非我們現在學生所能及。

摘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卸下璀璨光環 馬度芸與神一同博愛

「神在幫助我找尋自己的位置,我不斷地在工作裡尋找『意義感』。」馬度芸說。

馬度芸畢業於大傳系第1 8屆廣電組,擁有傳播媒體工作十幾年的資歷。而這位大眾媒體的寵兒,卻從這個位置退下來,選擇了最小眾的工作——教會、社會

服務。

馬度芸是一位面向非常多元的媒體工作者。她畢業後先投身報社當政治經濟線的記者。一年後她跳槽到香港的TVBS 當財經記者。後來TVBS在台灣成立衛星

有線電視台,她也跟著回到台灣,這一待就是十年。在這期間,她成為台灣當紅的主播,曾經獲得民生報票選「最受歡迎主播」。她回想這十年的日子說:「在這十年裡,自己是和有線電視、媒體產業一起成長的, 學習到了很多,進步得很快。過後,電視媒體的市場化卻令自己的學習停滯了。我並不快樂,也是時

候做出改變了。」不斷尋求職場上的學習、進步與突破,是馬度芸在面對工作時的態度。她離開TVBS後,先後成為專業財經雜誌管理階層人員及兒童文化出版社的行政人員,但卻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工作。

在IC之音的日子

在一次教會聚會中,她認識了新竹「IC之音」台長姜雪影。正巧當時她有一個關於愛情的廣播企劃案,雙方一拍即合,便開始跨行成為廣播人。馬度芸富磁性

的嗓音,聽眾無法抵擋,她的節目「戀戀玫瑰」,與聽眾談感情問題,解答聽眾的感情疑惑,與聽眾互動,成為感情的輔導諮詢。許多原本沒有話題的夫婦,

因為「戀戀玫瑰」而有了話題;原本吵架的情侶,因著她的分享、開導而和好了。她認為, 一個好的媒體,就是要傳達好的訊息——對她而言,也就是「上帝

的訊息」。自此之後,馬度芸開始投入「探討愛情」的工作。除了「戀戀玫瑰」的節目製作,她也寫文章、出版了愛情散文集《愛情在這時候〉。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所有的問題的解決辦法都回歸到一個點上——上帝的愛。

投入教會傳福音

在IC之音工作的兩年裡,她搬到新竹居住,接觸了新竹南寮新恩堂,參與了很多教會的活動。隨著教會到各國進行宗教交流,她感受到「過一關就有一關的快樂、一關的成長」的喜悅。經過不斷的檢視自己和調整自己的個性,最後,她選擇了離開IC之音,全心地投入到教會。她說:「自己也越來越清楚自己,在上帝為我安排的路上,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馬度芸目前是教會的全職同工,在新竹社區經營多個讀書會及教會小組,期盼能將上帝的愛散佈出去,更希望能夠當大家可以分享心情的好朋友,帶給社區活潑的氣氛。另外,她也協助教會推廣中低收入戶、弱勢家庭、兒童青少年的課業輔導,幫助南寮一帶的孩子,能夠在更良好的環境、齊全的設備下求知識,例如他們向台積電要了一些被淘汰的舊電腦,來為孩子上電腦課,幫助他們認識新科技。「我一心只想對他們有幫助,而上帝就會不斷給我...」馬度芸一心想要幫助需要被幫助的人。她提到教會的活動有很多很感人的見證,有一些弱勢家庭的小朋友,他們原本都覺得自己是「瘪三」,但在團體內感受到別人的關心後,他們慢慢發現生命有了希望,功課也慢慢有了進步。馬度芸在教會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付出的快樂,她覺得每天都有新的收穫,就像她弟弟在「天降神賓」的節目裡說:「在教會裡,姊姊變得非常快樂以及滿足。」她也表示:「來到這裡(教會) ,我變年輕了。」願意改變即是擁有一顆年輕的心。

希望發揮影響力而不是 被肯定

馬度芸表示,自己不是深山裡的教會居士。她了解現代人的壓力和感情觀,她希望可以在現今的一般觀點內,帶進一些「神」的觀點,但是要運用大家的語言聊大家的事。「我現在想要做的是發揮影響力,不是被肯定。」馬度芸不排除回到媒體工作的機會,但是她依照「神的旨意」生活, 一切就看神的安排。她不在乎名利、不在乎錢賺多少,只想將愛帶給大家,為大家傳福音。

摘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王珀琪熱愛投入誠品

「我們就是負責人。」面對日本出版業男性主管的詢問,王珀琪和一班女職員引以為傲地說。大傳系廣告組82年畢業的王珀琪,現在是誠品書店商品處經理。

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認論工作的本質

「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王珀琪說,廣告界的環境比較複雜,不適合她的性格。她清楚地找到自己的定位,由於鍾情於文化界的工作,所以大四曾經在誠

品畫廊實習。

王珀琪在畫廊工作的機緣下,讓她成為誠品書店的門市職員。相較於同學問己晉升主管級的職位,她強調自己不會羨慕別人,因為各領域的本質不同,歸根究

底,金錢與地位的誘惑在興趣之外,而她的滿足在於自己有興趣的工作。


誠品一路走來運用四年所學


王珀琪的成就感是自己一手打造的天母忠誠路誠品書店,成為當年第一家收支平衡的分店。她從職員到店長、由店長到開拓分店的負責人,王珀琪一路走來非

常辛苦。她認為,人事的雙向溝通最為棘手,影響了日常事務的運作。王珀琪在面對壓力的時候,會設法尋找它的根源,然後想辦法將它解決。她說,這是面

對壓力最有效的方法。「誠品老闆給了我自由發揮的空間。」書店是商業的經營型態,書籍是商品,如何將書銷售得好,要運用廣告學的技巧。從書籍的陳列、行銷活動、消費者心理、客層、整理庫存,她慢慢學習一家店的營運,她說I 大學學的還是有用的,會在社會上一一實現。」

學習如何當領導者 學生時代有「卡」主 之稱

她謙虛地說,自己仍在學習當領導者的角色。作為一位領導者,溝通技巧很重要,在教導下屬的過程中,樂於看見他們的進步。她認為自己對於下屬的邏輯性非常嚴謹,當下屬提報的時候會截斷他們,在各個小細節上,尋找它的論證及可行性。她堅信,在細節上的努力,最終能達到企業訂下的目標。

無論做任何事情,她總會問:「真的是這樣嗎?」她認為,探求事情的本質,才真的保險,也才不會被誤導。因此,從學生時代開始就被朋友笑稱為「卡」王——報告做到一半,總是會卡在她的提問中。

出版業 誠品是台灣的驕傲

王珀琪認為,大傳系學生在出版事業中的發展潛質力很高。因為大傳系的課程包含人文科學與商學的領域,結合了文科的語言能力與商科的邏輯性、行銷知識。這有利於出版社在編輯書刊目錄與書本行銷的企劃。她接觸過各國的出版業,她

說I 誠品是台灣的驕傲。」誠品擁有良好的品牌形象,各國出版業都想和誠品合作。她表示,全世界沒有一間書店像誠品一樣,以複合式的模式來經營,並引進各國的書籍,與世界接軌,滿足讀者對各國的新奇感。有一次她去日本參加書展團,那天她與其他誠品團隊的人沒有正式的打扮,讓人認不出她們就是誠品的實際負責人,日本「歐吉桑級」的主管不敢置信,誠品是由一群年輕女生所創造出來的。他們非常佩服。

好奇是生存的原動力

王珀琪常常背著包包去旅行。她看到各國的風貌、特色與文化,每一次旅行都有不同的體會與感動。她看過一本書《思考的技術》,她說,現代人有思考方面的懶惰,應該要經常刺激腦力,培養思考能力,對世界保有好奇心、接受多元的訊息,好奇才是真正生存的原動力。她認為,台灣人應該跳脫島國心態,探索世界的美好,多學習、多吸收新知,思想才會廣闊,才能豐富自己,在探索中定位自己、發現自己。

摘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廣傳影傳畢展首次同台演出『鐵人秀』

隨著畢業展覽的時間步步逼近,我目睹文友樓二樓電腦教室使用的人也越來越多。看著應屆畢業的廣傳、影傳學長姐窩在電腦教室裡的時間越來越常,白板上倒數的日子越來越少,我期待的心情也越來越高——尤其這是廣傳、影傳第一次合辦畢業展覽,我實在無法想像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今年畢展舉辦的地點在台北市京華城11樓文化會館。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很大、而且很有特色的一個展覽場。會場中央放映區播放學生製作的影片。各組完

成的作品,不論是用成品展示、電腦展示,就成了四周各小展覽的特色。

帶我導覽的,是這次畢籌會的公關張寧靜(廣告四) ,她同時替《大船》介紹整個畢展。以下簡單敘述訪問張寧靜的問答過程。

記者問(以下簡稱問) :為什

麼這次廣傳與影傳會想一起辦畢業聯展?

張寧靜答(以下簡稱答) : 其實這是個創舉,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結果怎樣,就只是做做看。廣傳跟影傳的差異,就在於廣傳的企劃能力強,而影傳的執行能力佳,兩者剛好可以相輔相成、達到分工合作的效果。像這次的展覽會場,就因為有影傳幫忙設計會場佈置,看起來才會這麼豐富。

問: 整個畢展花了多久準備時間?

答:從去年七月升大四就開始準備了。廣傳剛開始是希望與他校廣告系聯合舉辦,不過今年其他學校的意願不高,而且偏向回歸本校,所以今年就沒跟其他學校聯合舉辦。本來是希望校內能夠新傳、廣傳、影傳合辦,新傳後來沒有加入,就變成廣傳跟影傳合辦。

問: 為什麼今年的主題叫作「鐵人秀」?

答:這是延續去年的主題「硬草莓J (strong berry) ,展現出其實七年級生也有堅強的一面。此外,我們有做過市場調查,發現有一個特徵'企業主都希望可以招攬到有「毅力」的職員,他們認為七年級生最缺乏的就是這個。但反過來,針對七年級生的調查卻發現,自認為最有特色的就是「毅力」。所以這個「鐵人秀」也是向企業展現出七年級生「鐵人」、「毅力」的一面。至於採用達文西的黃金比例這個圖,除了上面的人是「鐵質」之外,兩個人也代表兩個系,用最完美的比例分工來達成最大的成果和效益。所以「黃金比例、堅毅出擊、鐵人秀」這個主題,就這樣出來了。

問:跟校內合辦畢展,和以往與外校合辦有什麼不同?

答:以去年來講,跟世新合辦就會有頭銜的爭議,校內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但是廣傳跟影傳其實在畢展的展現上有很大的不同,廣傳的目的是向企業傳達自

己的企劃內容,影傳則是希望銷售自己的作品,不過後來在協調上很成功,這些問題也都迎刃而解。

問:這次廣傳跟影傳在展現的風格上,有什麼特色?

答:廣傳展現出來的就是比較商業,因為偏企劃,感覺比較冷。而影傳則是展現藝術,強調美感,感覺就比較有風格。今年廣傳還有一個與去年不同的,就是今年合作的企業都相當知名,例如統一、SWATCH 、PUMA等。

問:您個人認為這次展覽的整體表現如何?

答: 狀況佳,比預期的還要好。我去參觀過其他學校的畢業展覽,我可以說,來我們會場的人數是最多的。而且不論是開場酒會、導演座談、整體表現,可

以說比其他學校好很多。

問:這次活動辦下來,有哪些感到遺憾的地方?

答:應該就是人力、時間跟金錢有限吧!尤其是後兩者,如果時間上可以更充裕、資金更富裕,那一定可以達到更理想的狀態。

問:你們下一屆還會繼續合辦嗎?

答:就交給下一屆的畢籌會自己決定吧!

問:你們舉辦這次活動,希望對已經畢業的學長姐傳達什麼樣的訊息?

答:今天能有這樣的成就,都是有師長前輩在背後的支持。我們盡力把畢展做到最好,希望不會丟學長姐的臉,更希望學長姐可以對我們感到驕傲!訪談結束後,放映區也開始播放影片。我從第一個展覽區開始欣賞各項企劃與影像作品,雖然

不是百分之百喜歡,但是對這些經過一年籌備才呈現出來的作品以及企劃組,感到非常敬佩。

摘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她們都生雙胞胎…

帶小孩真的不容易,但張玉佩懂得將傳播理論運用在教導在雙胞胎上,讓他們能在快樂中學習。第13屆的校友莊開文,也在2004年時產下了一對雙胞胎。不同於張玉佩的龍鳳胎,莊開文生的是兩個男寶寶。

王馨曼報導



張玉佩 用傳播理論教育她的兒女

第19屆畢業,現任教於國立交通大學傳播及科技學系,也在輔大新聞傳播系兼課的張玉佩,在2001年時產下一對龍鳳胎,姐姐叫 「元文」,弟弟叫「元中」。如今他們已經五歲多,也開始上幼稚園,在張玉佩學以致用的教育下,他們都相當乖巧聽話。

張玉佩回憶起懷孕的過程說 : 「其實原本我是生三胞胎的!」但因為她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只留下較健康的兩個。張玉佩形容當時情形,「肚子三個月大時看起來像五個月,五個月大時看起來就像快生了。」

張玉佩由於身體虛弱的關係,懷孕七個月時就進醫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醫院靠著氧氣罩呼吸,靠著打安胎針維持兩個小生命。這也讓她在生產後,得了產後憂鬱症,難過了好一陣子。

很多小朋友在小時後會因為跟兄弟姊妹爭搶玩具而大打出手,但張玉佩的這對雙胞胎卻是懂得分享。她不會買兩個一模一樣的玩具給他們玩,只買一個要他們輪流玩。久而久之他們的感情便會在分享下變的更好。

從生活中的兩個例子,可看出張玉佩運用傳播理論來教育小朋友。第一就是她不准小朋友看電視。她告訴元文、元中說 : 「電視看多了會變笨!」因為從大學時代到博士班,張玉佩學了三回「電視暴力理論」,深知電視的影響力很大,因此不會輕易讓他們看電視。張玉佩說 : 「距離他們上次看電視的時間,應該是兩個月前吧。」

張玉佩說,還記得林靜伶老師教他們「語言學」時說過 : 「意義是可以定泊的。」於是她就把這句話印證在小孩的身上。元文在兩歲時因為愛吃糖而蛀了八顆牙,但是要帶兩歲的小孩去看牙醫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於是張玉佩就發揮傳播人的觀點,想出不一樣的對策,克服小孩看牙醫的恐懼。

首先在看牙醫之前,她買了一套完整的牙醫玩具,然後和元文玩起「醫生與病人」的遊戲。張玉佩充當牙醫,告訴元文說醫生會怎麼用她的牙齒。然後到了診所那天,一進去張玉佩馬上告訴元文說,這地方很溫暖,醫生人很好。在張玉佩這樣的意義定泊下,元文就不害怕了。所以在整個治療過程,兩歲的元文都沒有哭鬧,一直乖乖聽牙醫的話。

張玉佩認為,小孩就像純潔的白紙,如果在做任何事之前先溝通,製造情境,告訴小孩那個那個情境所代表的意義,小朋友都可以接受。「所以他們連打針的時候都不哭!」張玉佩驕傲地說。

元中到了三歲時就想學爸爸站著尿尿,但因為他人太矮,必須踮起腳尖才能上。一直到現在,因為已經養成習慣,所以就算現在夠高了,還是會踮起腳尖上廁所。張玉佩笑著說 : 「他上廁所的動作,常被他的阿姨取笑,因為實在太滑稽了!」

而元文有一次在上大號時,因為人很矮,腳碰不到地,她那時邊上邊玩她的腳指頭,後來「咚」一聲,整個「倒頭栽」掉到地上,還腫了一個大包,起來後哭得很厲害。張玉佩那時覺得好氣又好笑,從此下了一條命令說 : 「上廁所不能玩腳指頭」。

元中和元文最大的樂趣,是陪媽媽加班。張玉佩有時需要加班,但元中、元文沒人照顧,就會帶著他們一起到學校。但他們覺得到媽媽的辦公室很有趣,可以在那邊盡情地畫畫、拼圖、看書,像是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遊戲。甚至張玉佩平常不加班時,他們還會央求說 : 「媽媽,今天可不可以去學校加班?」

因為元中、元文非常懂事,讓張玉佩非常享受當媽媽的樂趣。不同於現在的媽媽把孩子送到雙語幼稚園、才藝班等,張玉佩認為,孩子應該在快樂的環境下成長,不用給他們太多的壓力。「我唯一想讓他們學的才藝,大概是跆拳道吧!」因為元中、元文較為矮小,張玉佩希望他們能學跆拳道來保護自己。

牙齒。然後到了診所那天,一進去張玉佩馬上告訴元文說,這地方很溫暖,醫生人很好。在張玉佩這樣的意義定泊下,元文就不害怕了。所以在整個治療過程,兩歲的元文都沒有哭鬧,一直乖乖聽牙醫的話。
張玉佩認為,小孩就像純潔的白紙,如果在做任何事之前先溝通,製造情境,告訴小孩那個情境所代表的意義,小朋友都可以接受。「所以他們連打針的時候都不哭! 」張玉佩,驕傲地說。元中到了三歲時就想學爸爸站著尿尿,但因為他人太矮,必須踮起腳尖才能上。一直到現在,因為已經養成習慣,所以就算現

在夠高了,還是會踮起腳尖上廁所。張玉佩笑著說:「他上廁所的動作,常被他的阿姨取笑,因為實在太滑稽了! 」

而元文有一次在上大號時,因為人很矮,腳碰不到地,她那時邊上邊玩她的腳指頭,後來「咚」一聲,整個「倒頭栽」掉到地上,還腫了一個大包,起來後哭得很厲害。張玉佩那時覺得好氣叉好笑,從此下了一條命令說:「上廁所不能玩腳指頭」。元中和元文最大的樂趣,是陪媽媽加班。張玉佩有時需要加班,但元中、元文沒人照顧,就會帶著他們一起到學校。但他們覺得到媽媽的辦公室很有趣,可以在那邊盡情地畫畫、拼圖、看書, 像是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遊戲。甚至張玉佩平常不加班時,他們還會央求說:「媽媽,今天可不可以去學校加班? 」

因為元中、元文非常懂事,讓張玉佩非常享受當媽媽的樂趣。不同於現在的媽媽把孩子送到雙語幼稚園、才藝班等,張玉佩認為,孩子應該在快樂的環境下成

長,不用給他們太多的壓力。「我唯一想讓他們學的才藝,大概是跆拳道吧! 」 因為元中、元文較為矮小,張玉佩希望他們能學跆拳道來保護自己。



莊開文在家庭與工作中取得平衡


TV B S 新聞主播、前華視當家主播莊開文,在2005 年時產下一對異卵雙胞胎,哥叫「Hanks」、弟弟叫「Ray」。他們現在十個月大,才剛剛學會爬行,但已經會開始調皮搗蛋。在莊開文心中,這對兄弟是她最疼愛的兩個寶貝。

因為是異卵雙胞胎的關係,所以兩兄弟的長相不盡相同。「哥哥長得超像爸爸,而弟弟比較像媽媽。」除了長相不一樣外,他們連喜歡吃的東西都有天壤之別,「哥哥喜歡吃牛肉泥,弟弟比較喜歡吃蔬菜粥。」她說。另外,兩兄弟的差別也反映在學習上。Hanks學會的第一個動作是拍手,而Ray則是爬行。但因為都是男生,讓他們有了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很調皮。

他們在學會爬行後,就開始對每樣東西都感到好奇。「因為他們正值『口腔期』階段,有時會把手伸進去嘴巴裡,挖到要吐。」莊開丈苦惱地說。但是她認為他們還小,所以不能夠罵他們,因此她選擇用跟平常不同的語氣「告訴」他們說:「這樣不行、這樣不可以! 」 雖然小朋友似懂非懂的樣子,可是她覺得他們感受得出來人臉上的表惰,所以當兄弟倆看到媽媽不高興的表情後,也不敢再調皮。

莊開文剛得知生雙胞胎時,她的心情是憂喜參半的。一方面很高興,因為她很喜歡小孩,但另一方面也感到惶恐,「因為從沒生過小孩, 第一次生就要生兩

個,難免有些緊張。」那時有生過雙胞胎的朋友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她,「生雙胞胎不只是兩倍的辛苦,而是更多倍的辛苦」。於是她就發揮新聞人的精神,去採訪親威朋友養育小孩的經驗,來作為自己的借鏡。

她現在帶小孩是愈帶愈有心得。從教育小孩的過程中慢慢體驗到,養小孩要「避免錯誤」。雖然大家總是說要在錯誤中學習成長,「但養小孩可不行!」因為她覺得每一次錯誤可能對小孩帶來很大的傷害。所以她認為帶小孩也必須三思而後行,才能讓小朋友快快樂樂地長大,有美好的童年。

莊開文因為身兼職業婦女與媽媽的角色,而老公叉忙於工作,所以他們只好請菲傭照顧小朋友。但只要莊開文一下班,她就會奔回家中陪兄弟倆。「所以我現在幾乎沒有什麼私人時間了。」她無奈地說。

還記得有一次弟弟重感冒,嚴重到得了肺炎要住院。她害怕弟弟的病情更加嚴重,所以每天到醫院照顧。但沒想到弟弟好了以後,哥哥跟著被傳染,也住進醫院。雖然那時已經照顧弟弟好幾天,但她並沒有喊累,反而還更無微不至地照顧哥哥。兄弟倆接力住院,讓莊開文照顧了他們一個星期,「我那時每天都只睡兩小時。」她感慨地說。

另一次,因為菲傭出去買東西,家中只剩她一個大人,兩兄弟突然同時大哭,讓她緊張到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幸好菲傭及時回來,才安撫了小朋友的情緒。她擔心同樣的事再度上演,於是便決定從那時候開始,「家中至少維持兩個大人在才可以。」

莊開文懷孕生產後重返工作崗

位,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工作和家庭中取得平衡。畢竟當職業婦女不容易,除了要忙碌於工作外,也必須花心思在家庭和小孩上。另外,感性的她也希望小孩

能平安快樂地長大。「天下父母心J '這也是每個做父母的最大的願望吧!

摘自《大船》第14期,2006年7月

樂在工作 馮小龍



1997

打民國六十六年役畢之後,除了在中華日報做過三個月的校對之外,其他的時光都是在中廣新聞部度過的。這當中經歷了媒體生態環境的巨大變化,也看到前輩晚進川流進出,唯獨我一晃就在中廣新聞部做了快二十年的光景。

算起來,從年輕稚嫩時期一直到壯盛成熟階段,幾乎最寶貴的一段人生歲月,都是在這個地方過的。在這麼多年裡,轉換到其他媒體工作的機會也不少,但是最終卻總是做了相同的抉擇。

事實上,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親朋好友關心的詢問,為什麼一有機會不趁勢跳槽呢?對於這種問題,自己也曾仔細思考真正的原因,想來想去除了重感情、駕輕就熟等表面上的理由之外,其實追求有意義的人生目的,可能是我內心真正的著眼考量。

依照我的個性,雖然不至於不愛財,但是也不喜歡盲目追求財富,否則大可經商賺取大利,而不必從事這個事繁錢少的行業。雖然我不排斥職務責任的提昇加重,但卻也不喜歡玩那些追逐權利官位的現實遊戲,否則大可趁機跳槽自抬身價,而不必固守崗位屹立不搖。

我一向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認為一個人生在世上,總應該扮演出所以為人的積極意義。換言之,不管此人是在哪一種領域,但總希望能憑藉著努力和付出,而能在自己的領域中做出真正有價值有意義的貢獻,而不應該僅只是庸庸碌碌過眼雲煙般平淡的度過一生。或許就因為這種想法,影響到我對自己生涯發展的抉擇與判斷。

其實,雖然傳播領域原本就是我所愛好的,但是到廣播媒體裡頭工作,卻是我始料未及的。可是基於前述信念,我真的認為既然進入了它,就應該全力做好它,所以打一開始我就不但要求自己是一個有新聞專業能力的記者,也期許自己更要做一位符合廣播媒體需要的記者。

當你全力投入,並逐漸接近自我所期許的目標時,你會發現成就感也跟著在累積增加,此時工作已經不再只是一個賺錢謀生的手段,而是成為揮灑跟實現理想的場所。

或許也就由於在所屬領域的表現差強人意,又讓我在事前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以專業人士的身份回到母校任教,並進而由夜間部而日間部乃至到其他學校的相關科系繼續教書,這個發展也促使我增加了更多觀察角度與思考面向。另方面經驗的增加以及職務的提昇,也讓視野逐步擴增。

漸漸的我又發現到,在台灣有關廣播新聞領域的研究或實務,其實都是相當貧乏而不足的,許多基本的概念與理論體系都沒有建立,而業界相沿成習不求長進,乃至只重硬體更新卻忽略軟體運作觀念的成長問題極為嚴重,於是乎我的關注焦點也跟著轉移了方向,而興起帶動國內廣播新聞振興發展捨我其誰的宏願。

這個嚴肅的使命感,是一個重要動力,它帶動或催促著我更積極的投注於相關領域的鑽研,而持續努力的具體成果所帶來的成就感,也正是回饋自己付出以及肯定所謂人生積極意義的重要關鍵。

至少到目前為止,我認為這個目標仍然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需要繼續努力,而這個未來目標的追尋,也才是讓工作具有更積極意義的要素。

如此想來,與其盲目的追隨流行,任意轉換到諸如電視媒體等所謂主流媒體中去做庸碌的例行工作,還不如在一般人所較為弱勢的媒體中發揮己長,做出可長可久的貢獻,這也才是工作的真正價值。

任何物品都有一體二面,左邊看跟右邊看總是會有不同的觀感,同樣的任何事情也都是可以二面看的,例如工作若把它當成只是賺錢餬口一種不得不然的手段時,則顯然這個工作會是一個十分痛苦的差事;但是若能反過來看它,我們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為了實現積極性的意義而盡心盡力,則表面上雖然好像更為辛苦吃虧,但是那種成就感和積極意義卻是另類工作態度者所永遠無法體會的。所以只要不是去做一個廢寢忘食六親不認的超級工作狂,全心投入工作並沒有什麼不好。所謂吃虧就是佔便宜,若能「樂在工作」,其中樂趣也的確是挺值得玩味的!

(作者為第一屆系友)

摘自《大船》,1997年

熱狗 文友大明星出唱片

在樂壇人稱MC HOTDOG的熱狗,終於即將在今年修完體育課,念完大五準備去當兵了,很多文友樓裡面的人都已經忘掉他的本名,姚中仁(影傳系第二十六屆)是也。

從大學開始就是文友樓118的風雲人物,在學校裡,熱狗每有表演必引起人潮洶湧,現在已經在魔岩旗下出了一張單曲,一張EP,前一陣子已發行當兵前的第二張EP。

熱狗的饒舌歌都是自己創作,開腸剖肚的唱出心裡的感受。他說,在學校表演和在外面表演最大的不同就是,學校是溫馨的舞台,不管表演的怎麼樣,大家都會給予掌聲,外面就殘酷得多。

雖然熱狗的同班同學好朋友現在都散居四方,還有幾個在外島當兵,不過大家還是會聯絡,像他宣傳時如果需要拍照或拍MTV,也都會找同學或學弟妹幫忙。

不論是在學校或者現在熱狗成為歌手,喜歡他和不喜歡他的人都成兩極化的絕對,對於這種態勢,熱狗笑笑的說:「要討好別人太複雜了,在討好別人之前不如先討好自己。」

談到以前「同一掛」的同學,熱狗有點不自在的說,「太熟了,不知怎麼談起,就是跟大家在一起很開心。」

今年因為體育課延畢,熱狗每個禮拜來學校一次,成為他放輕鬆的最佳休息時間,他說只要在學校晃來晃去就覺得心情輕鬆愉快。請他留下幾句想對同學說的話,熱狗不改調皮本性的說,「那我要說噁心一點的,就說謝謝你們和我共度美好的四年,以後等我三十五歲再想到你們會很感動。」

最後要補充一點,熱狗為什麼叫做MC HOTDOG呢?MC?這一定要解釋,免得有人亂翻譯。MC=Master of Ceremony或MC=Microphone Controller,照字面翻譯叫做司儀或是控制麥克風的人,下次被問到你可就知道答案啦。 文/謝美萱

摘自《大船》,2001年

第一屆的二十年

同學會實況轉播

1975年畢業的第一屆,在去年底舉辦了畢業二十年的同學會,此次同學會也是第一屆畢業以來首次的全體同學會,事前經過一年的籌畫和聯繫,時間選在1995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中午至二十五日下午,在世新學院位於深坑的休閒中心舉行,共有國內外三十四位同學,包括家眷共八十餘人參加。

這次同學會最難得的一點,就是第一屆放洋的十多名「僑胞」為這次活動全體攜家帶眷回國參加,據謝莉莉表示,國外同學們排除萬難返國,全員出席的情操令人欽佩,如倪鐵榕即是冒著美東的大風雪趕回台灣,謝莉莉認為應該給這些「歸國華僑」們起立鼓掌致敬!且這次的活動雖然是由台北的同學主辦,但是最早的提議和催生者也是遠在美國的張蘊明,在一年前以一周一信的方式和全班每位同學加強聯絡,才誕生了這次同學會。

闊別二十年再相聚,據某位參加者表示,當年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如今都已為人父母,而彼此的兒女也成為大家討論的話題,如班花「迷你裙之后」阮頌崇已是賢慧的家庭主婦和一雙兒女的媽,還有萌亮、謝揮群剛添不久的小寶寶都是大家的話題焦點。

兩天一夜包括聖誕大餐、敘舊、即興演出的活動中,較特別的是第一屆舉辦「歷史博物館」的班史回顧展,包括老照片、舊作業、劇本甚至當年錄取的榜單等的展覽,及習賢德所整理出來的十大張班級「舊」聞大事,都勾起與會者的無限回憶。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由姚開陽所提供展出的頭五年每一期「傳播者」,再活中之後不慎遺失,至今尚未尋回,是大傳系的重要文獻資料的流失,十分可惜。

二十年紀念同學會,據甘宗元表示,是需要一點「革命情懷」才能辦成的,但第一屆已經決議,下一次同學會將於1999年在夏威夷舉辦,日期選在12月29日,並共度2000年元旦,那將是一次名符其實的跨世紀相聚,萌亮並且打趣,屆時畢業二十五周年,說不定會有三代同堂的盛況出現。



同學會感言

二十年的疏離,兩年的籌備,二十四小時的聚首,留下永久歡愉的回憶,正是這次同學會前後的寫照。

即使當年彼此講不到幾句話的同學而今卻仿如久別重逢的親人;沒有人談事業家庭,卻有訴不完的過往趣事,「屋上提琴手」的即興表演,更是凝聚帶動了每一位澎湃的心緒,場面溫馨熱情讓人流連忘返。

三十四位來自地北天南,外加十多位百般致歉「精神加盟」的同學,參與的盛況尤勝立法院,這就是緣份、就是團結、就是力量,也但願就是大傳系的永續精神。(馮小龍)



畢業二十年後的再聚是溫馨歡愉的,看看別後的變化更是悲欣交集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所思所想……

話當年年少豪情,鮮事知多少,數往日恩怨情仇皆一笑付之,溫情笑語擋住了酷寒微雨,二十年不是一轉眼,而是七千多個日子的堆砌,總之再聚是多麼的美好。(張友君)



一般人的生涯規畫不過三、四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可以說已過去了一半,在這麼長的時間後見到當年的老同學,心中不免感慨萬千!

這次活動非常有意義,最難得的是連遠在美國的同學們也全部回國參加,我想它的象徵意義是大於實質意義的。也希望這次活動可作為一個示範,因為大傳系一直沒有明顯的傳承,希望每一屆每一班都可以延續這樣的團結和向心力。最後就是希望世紀末1999年,在夏威夷的活動能更盛大和成功,甚至有第三代同行的盛況出現。(蒯亮)



年紀一過四十,突然往事一幕幕地湧上心頭,大概大家都有此感覺,所以開了一次盛大的同學會,不論是台灣的北中南部或是美國的同學都到了,著實讓人興奮。

老同學一見面就彼此拼命地搜尋那些二十幾年前的臉龐和生活畫面。雖然,外表上都稍有改變,但那顆老了二十年的心又回到了當時的「活潑」。經歷社會中二十年的磨練,女士們更大方,男士們更灑脫,一改往昔在校園中的忸怩(怕人誤會誰追誰),彼此真誠地說出內心的關懷。除了各自的家庭和兒女,最難割捨、最懷念的還是同窗共載的情誼。兩天的相距仍是太短,捨不得分開,盼望西元兩千年的再次相聚。(高珮莉)



離開學校後的二十年再相會,原本的痴狂少年變沉穩中年,原來的青澀稚嫩變圓熟世故,這些歲月留在身上的痕跡無一人能免,但是,卻也並未無情地讓大家變了模樣,我真心感覺到,以四十三歲的男生還沒有滿身銅臭,進入中年的女生也離「歐巴桑」尚遠-傳播活力的男女,果然有本年和歲月拼鬥。(李碧華)

當李孟哲碰上紀錄片

大一的時候我買了一台傻瓜相機,但是那時大多是出去玩得時候拍照,和「人」的關係很疏遠。大二時我修了謝明順老師的攝影實務,算是在影像創作上給我開了一扇不同視野的窗,我那時就給自己一個意念,就是無論如何,相機不要離手。

大四那年我常去旁聽廣電組的課,甘尚平(8)老師的紀錄片也是其中之一,後來我找到我爸爸的一部舊的八釐米攝影機,稍微修整一下後我開始想:拍什麼呢?這給我一個反省:那時我寒暑假都回我外婆家,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幫我外婆保存一些影像下來,於是我拍了一部十六分鐘的無聲八釐米的片子,那一年參加金穗獎得了優等。

我覺得畢業後拍的作品從「朱教授老闆的暑假作業」到「青松小俠的婚姻廣場」,我對紀錄片一直有很深的反省。我在拍「朱教授」時,對於自己實際上能對這場工運做些什麼感到很無奈,與被拍攝者之間的意義只存在那兩三個月之間,後來把片子剪出來,算是它延續的意義。

隔年我去李道明那裏作攝影助理,拍的主題是原住民,我只要把腳架一架好,就成了一個旁觀者,很清楚地看見拍攝者和被攝者之間的關係,這是我對紀錄片不論是技術上或反省上一個很好的機會。後來我在南部派了一部紀錄芒果賤價出售的片子,參照到「朱教授」那部片子,在剪裁上或拍攝的角度上,因為素材上有比較多的空間先去構思,所以沒有像「朱教授」那部片子那麼冗長。

拍「青松小俠的婚姻廣場」是一個因緣際會認識了青松,剛開始也不是很熟,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慢慢和他愈來愈熟,愈瞭解愈多,在和他相處的時候覺得他的處境和我很像,對於他所說的東西我比較能感同身受。

因為在拍「朱教授的暑假作業」時,勞工運動對我而言還是一個很陌生的東西,我只能從對以往的紀錄片的體會去取鏡、去拍攝;拍芒果果農時我只是把視界從一個消費者的角度提升到觀察者的角度而已,但對於青松這樣一個和我年紀相當、也是從南部離鄉背井到臺北來工作的人,換成是我的話恐怕擔不起這麼多沉重的責任,但是也是我生命比較低潮的一段時間,看到輕鬆的情形,激發我拍這樣一部作品的動機。我覺得這次得獎蠻幸運的,也很感謝評審。

基本上我市這樣分析我的作品:拍我外婆是對過去的那個年代有懷古、念舊的一份情感;拍「朱教授老闆的暑假作業」時是進入一個社會場景,對我而言整個生命的事業都有改變,給我很深的感觸,對自己和紀錄片也有很多反省;拍芒果果農的作品,角度比較像是新聞報導,只是比較深入一點;拍青松、小俠是回到我自己,而且是回到都市里來,對我個人的意義而言是一種心境上的書法。

李孟哲是第十五屆新聞組系校友,本文由羅婉鈴(23B)訪談、整理。

記者的小孩

塗怡娟

夫婦兩人同為新聞記者,對於需要穩定性的家庭來說,較難事事周全,尤其在面對突發新聞時,孩子經常是「丟」給父母照顧,倆人直接投入工作以爭取時效,而這些工作上的滿足往往也是極短暫的,新聞處理完後即回歸平淡。

我們非常幸運,不但與公婆住在一起,就近接受老一輩的照顧,孩子也能擁有老人家全部的注意力,即使面對新聞工作零散、緊張、突然等特性,家庭生活作息仍然正常穩定,反應在孩子的教育上,也能以閑定輕鬆的態度,瞭解並讓孩子適性發展。

除非孩子有學習動機並提出要求,在小學階段,我們很少安排才藝班課程,因為他們「會」什麼目前並不重要,但對於增強信心勇於嘗試,卻經常設法鼓舞,因為採訪過程中,使我們深刻體驗到「用心」採訪,可展現豐富活潑的內容,進而力究及內涵,一個不用心的記者不僅予人呆板無能的印象,自己恐怕也無工作樂趣,與人生目標。因此,對於孩童的教育,我們只要求他們身心健康,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而新聞工作者具有探索事務的權力,相對使其勤於搜集資料、比對、組合並以文字表現,加上地方必須兼顧較多採訪路線,使我們彼此交換意見及與孩子交談的過程中,已含有教育功能,目的在現實事務有其運作軌跡,不必害怕無知、威嚇,相信人的理性與自私態度,才有解析平衡的能力。

不過,爸媽都是新聞記者的家庭,孩子就寢時間均較晚,乘務任務沒有職位,凡事都太好奇等許多打破常規的問題,都需運用智慧於解決改善,而我們倆均自認為,仍在學習做好記者,仍在學習做父母,伴隨工作與孩子一起成長熟練,所以小過不斷,大過難免了。(作者是第七屆系友)

廣播這條路,我從大傳系走起

文/賴沁沁

以「宜蘭觀察筆記」節目榮獲第二屆卓越新聞獎廣播類新聞節目主持人獎,在得獎公佈後接獲許多道賀電話,其中不乏預借獎金的「損友」,也有人問我,你的聲音不比別人好聽,國語也不比人標準怎麼會得獎,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疑慮,但我從評審「投入之深、觀察之細,留下深刻印象」的評語中似乎也找到了答案,應該是我的用心打動了評審,同時也要感謝母校輔大大傳系奠定的新聞傳播教育素養,以及卓越的新聞系廣播類五位評審之一輔大習賢德教授「內舉不避親」,才有機會脫穎而出。

大三時,修了一門廣播新聞,當時的授課老師岑令文為中廣新聞部招集人,老師長得英俊、上課又風趣幽默,一學期課程結束,雖然學業分數不高,但卻也讓我萌生將來從事廣播工作的念頭,因此在大三、大四分別到中廣總公司及中廣宜蘭台實習。

大學畢業後,民國八十二年愚人節進入中廣宜蘭台擔任記者,當時還是不太會寫廣播稿的菜鳥,一篇兩百字乾稿需要寫上一個小時,不熟悉錄音間設備,需要花上四、五個小時,一步步摸索,慢慢掌握到廣播的特性,如何快速掌握新聞、製作生動的節目,及多方面向探討新聞事件,將聲音資料整理分析,轉化成動人的報導。

宜蘭觀察筆記是中廣宜蘭台「老字號」的節目,每週針對一個新聞事件的核心問題,從不同角度切入深入剖析,這次參賽的作品其中「漁民、海豚大戰何時休」,因採訪工作所需,經常深入南方澳漁村,曾目睹海豚遭漁民屠殺肢解後血淋淋的屍塊,以及漁民載進港被海豚啃食到只剩魚骨頭的漁獲,人豚大戰不斷上演。節目透過深入漁村訪談漁民、並由專家、學者、官員,從不同角度解析漁民與海豚間的恩怨情仇,希望為「人豚戰爭」尋求和解之道。

『「宜蘭觀察記」能夠得獎,也代表中廣的新聞和節目都是最專業、最高品質,因此,要和中廣新聞網所有傑出事業的夥伴一同分享這份榮耀……』榮獲第二屆卓越新聞獎新聞節目主持人,上台頒獎致詞時,我衷心將這個獎項現給中廣新聞部馮小龍經理致最高的敬意。

「中國」廣播公司記者工作,讓我找到新聞採訪志同道合的另一半,輔大大傳系高四屆的學長「台灣」電視公司駐宜蘭記者周俊雄,當年結婚喜帖上印著「一台一中、如期統一」,兩岸統一後,現育有兩千金。工作多年後,為充實知能,我和老公目前在宜蘭就近讀佛光人文社會學院傳播學研究所二年級,重拾書本,深刻體驗到研究所探索學問的修練,豐富了新聞報導功拓的深度和廣度,在此也奉勸學弟妹趁年輕,把握可以繼續升學的機會累積就業的資本能量。

幾個月年走訪文友樓,見到熟悉的烏龜身影,並驚奇發現學校設有多間設備新穎的廣播錄音室,可以在校實習廣播實務,十分羨慕學弟妹能擁有良好的學習環境,相信將來並定能開創出一片天地。(作者為十七屆新聞組) 

摘自《大船》第12期,2004年

發揮想像 走進吳明益的文學世界

笑容靦腆,眼睛圓潤卻有著堅毅眼神的吳明益(十九屆廣告組),畢業後就一腳踏入天馬行空的文學創作之中。在大學,時期與廣告公司合作的實習令他不想被侷限在廣告有限的創作之中,也不想因為在公關手腕的運作下而失去創作的發揮,因此毅然決然地走到一種純粹藝術殿堂-文學創作

吳明益曾擔任《音樂時代》國語唱片專欄主筆,《廣告》雜誌「話題廣告」專欄主筆,出版有小說集《本日公休》、《虎爺》;散文集《迷蝶誌》及去年年底甫出版的《蝶道》。散文曾獲全國學生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中央日報文學獎、第一、二屆輔大文學獎散文獎、新詩獎、第二屆生態暨報導文學獎散文組第三獎。小說曾獲聯合報文學小說大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台灣新文學王世勛新人獎、散文集《迷蝶誌》獲台北文學獎創作獎、中央日報二千年出版與閱讀十大好書、中國時報年度好書榜、誠品每月選書。作品曾被選入《八十九年散文選》、《天下散文選一九七零年~二零零零年》

而二零零三年十月出版的《迷蝶誌》則獲得中國時報開卷板二零零三年中文創作類年度十大好書、金石堂二零零三最具影響力的書、聯合報讀書人二零零三年文學類推薦書等獎項。在生物學上,《蝶道》是指蝴蝶釋放費洛蒙所形成的氣味路徑,在蝶道上,蝴蝶求偶、覓食、煽動氣流、探看世界。而《蝶道》這本書則是從觀察蝴蝶出發,衍生出的生態議題與自我生命的探索與詰問。

除了 《迷蝶誌》、《蝶道》這兩本散文集之外,吳明益也出版過許多與自然生態寫作有關的論文圖書,包括《台灣自人寫作選》、《當代台灣自然寫作研究》等。會讓他這麼沉迷在自然生態的捕捉上,一切也全都是偶然。吳明益退伍後,曾在昆蟲展打工。儘管都是些搬東西等雜務,卻讓他開始對蝴蝶這種美麗的生物產生出極大的興趣。家住士林的吳明益,早上就到山上觀察各種自然生物下午則是到展場打工,在為期兩、三個月的昆蟲展裡,逐漸吸取到多方面知識,並藉著向長輩討教,使他對自然生態逐漸從陌生到熟悉再到著迷,也就開始他自然寫作的生涯。

對於文學創作吳明益覺得文字雖然只是一個工具,卻可以達到視覺、聽覺等的想像,由於文字這個符碼已經經營有很長一段時間,因此可以深深打動讀者的心靈。但文字同時也是一個很複雜的溝通管道,因為各國語言的不同,在細讀他國創作時,難免會因語言的隔閡而不能有所心領神會。而日常所接觸到人、事、物都可以帶到寫作當中,因此他也期勉學弟妹,「喜歡一個東西就要專精它,並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帶到創作裡」。

儘管大小獎項不斷,吳明益仍然持續反躬自省,他認為「寫作是一種職業、一種自我實現、也是極度地自我要求」。他從不唱高調地以為創作書及全是為了自己的情感而抒發,「否則還要出版幹嘛,自己在家細細品味就可以了」,在為期四年大學生涯中,吳明益認為影響他最深的就是他身旁的同學,因為他們,吳明益對音樂的思惟更加廣闊;也因為他們,使吳明益學到許多書本上面所學不到的東西。而傳播四年的學習,也帶給他異於中文系的活潑創作。

目前吳明益正在著手下一部的長篇小說,是描述在二次世界大戰中被日本人微調

到日本製作戰鬥機的小男孩的故事。在父親去世後,吳明益整理父親的遺物時,赫然發現父親竟然也是這三四千名小男孩中的一員。懷抱這樣的情感,吳明益又會創作出怎樣動人的故事呢?(張晶茹)

摘自《大船》第12期,2004年

木棉花開了

沉寂十年之久的木棉花,就在今年綻放了在文友樓的第一朵!

沉寂了十多年的文友木棉花會繼續鐵齒下去,但萬萬沒想到就在今年,它就悄悄的開花了。誰說文友樓的木棉花不開花,他只是大器晚成而已。

根據大船第二期系友楊淑貞的報導指出,種植木棉花是因為紀念大船系創系二十年,所以選在1991年5月5日上午10點,種下這六棵由系友捐贈的木棉花。至於為什麼種木棉花呢?歷史記載,當時系上老師認為學校沒有木棉花,而且橘紅色的木棉花跟紅色文友樓相配,如果樹上開滿木棉花的話,會感覺相當「熱鬧」。至於怎麼會是六棵呢?筆者明查暗訪發現,原來當時有系友認為應該要二十棵,這樣代表二十年。但文友樓場地有限,如果要種植二十棵,可能要砍掉原本長得相當高大的椰子樹。如此一來,同學可能就無法拍攝景深作業,同時,也沒有「樹道」。因此,就決定在文友樓前狹長場地,種植六棵木棉花。

種下之後,原本以為第二年就會開花,全文友樓上下都滿心期待。沒想到,這六棵木棉花相當有個性,說不開花就是不開花。為此,系上還曾經舉辦「施肥大典」,還請教施肥專家,依舊不見花苞的影子。根據古書記載,還曾經有學會會長在競選時,提出「要讓木棉花開花」為第一政見。誰知道,這六棵木棉花有個性的很,你叫我開花,我就是不開花。

十多年過去,每年都有系友關注到底木棉花何時開花?各種流言不斷傳出,有人說一定是暗房的藥水汙染,導致木棉花不開花。但真相伴隨著時間過去,仍是個無解的答案。

去年在許x老師努力下,找了廠商來更換部分營養不良的樹種。沒想到,奇蹟出現了。原本廠商估計,這些木棉花要過兩、三年才會開花,但誰又知道這六棵木棉花,再度發揮任性精神,你說我兩、三年才開,我偏偏今年開給你看。就這樣,第一朵木棉花,終於在今年悄悄的開花。誰還敢說文友樓木棉花不開花,你來文友樓,我來告訴你那一百零一朵的木棉花在哪裡!(李曉萍)

摘自《大船》第12期,2004年

再見背影:追思創系系主任張思恆神父


十五年前的七月二十九日,大傳系第一任系主任張思恆神父逝世。當時的系實習報刊《傳播者》(《新莊報導》前身)曾發行紀念專刊。今選輯于衡教授專文及文友集<背影>,請認識或不認識神父的系友,一起回憶、想像這位創系的人物。

-----編者 (摘自《大船》第8期,1995年)



張思恆先生安詳的回到神的國度中,他毫無痛苦的回到他所信仰的地方,但卻留給輔大文友樓一片哀思。

我仿佛又看到了滿頭白髮,一襲舊西裝。一雙破皮鞋,帶著和詳的笑容,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從他的辦公室,走回神父宿舍。

十年了,從輔大開創大傳系以來,他就以系為家。他從朋友家中,要一塊絨布,放在大傳系的實驗播音室的檯子上;他自己使用螺絲刀修理舊電視機,把他安裝在實習室中;教授們下課時,到他的辦公室休息,他很自然的倒上一杯熱茶;他要助教們把薪水領妥,送到老師的手中,遇到下雨天,他會打著一把雨傘,把教授們送上校車。

大傳系開創的第三年,有個女生侯瑛珠,在泰山遇到車禍,他率領同學,在輔大附近的一家醫院,輪班守候,直到那個學生病癒出院時為止。由於侯瑛珠的家境較差,思恆先生還自己掏腰包,付了大部分醫藥費。

他對學生偶爾也會發脾氣,但從不記在心裡,在系上他能無為而治,那是他用身教的方式,用人格來領導學生。每屆畢業生舉行謝師宴時,他必講的一句話:「你們要牢牢的記住,『吃虧就是佔便宜』。走入社會,要多吃虧」。

(于衡教授<悼張思恆神父>)



如果有人要為張主任來張素描,恐怕頂多畫得出有形的輪廓,至於眉宇、嘴角的神色和他腦袋裡想些什麼?當然只有乾瞪眼了。但是,少了這些畫不出來的,畫出來的還會像他?

九年前,大夥兒頭一次見到張主任時,唉!連男同學都感到失望。那雙深邃冷靜的眸子向台下一掃,斬釘截鐵的提出建議:「想當歌星出鋒頭的請轉系!」然後悠悠地補上一句:「好好的讀書吧!」

張主任愛喝啤酒,幾乎煙不離手,講起話來常像古典哲學那般抽象,但又偶有驚人之語,洞察你的心思,給你一種沒法子很討厭他的印象。就這麼樣,我曾經和他拍過桌子,也一起長說到不知東方之既白,師生的界線模糊得可愛!

後來我「一不小心」考上台大和政大的研究所,他什麼也沒說,朝我擠擠眼,莞爾一笑了事。又後來,我進了聯合報,弄了箱葡萄柚給他降血壓,他彈彈煙灰,輕快的從座位上站起:「走,幫我扛回宿舍。」又後來,我失了幾次戀,他拍拍我肩膀:「毛病大概在你!」又後來,我當兵退伍了,他嚴肅的告訴我:「你是系裡頭的一個出去唸了研究所再回來教書的畢業生。」

暴虎馮河之勇,不是難事,但要耐得住寂寞,受得起饞譏流言,又能在終生志向上卓然有成,這種勇氣應屬上天獨賜的福份,而張主任享有了,我也親眼看到了!

第一屆 習賢德




自從婚後離開學校,一年多了,老是計畫著,該找個時間回系裡看看,卻老是沒有成行;但在您走的前一晚,我突然夢見您(這是離開學校一年多,未有的現象。)夢醒後,我告訴自己,無論如何,該抽個空回去看看您了!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家人即告訴我,昨夜鍾助教來電,說您已去了,只是那時太晚,不願叫醒我。老師!這竟然是真的,我連您這次因病入院都不知道呢!

曾是您的學生、助教,我們相處的時間有八年整,而前四年,由於您的不苟言笑,和上課老愛訓人,內向的個性,使我看到您,即敬而遠之,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與您天天相處的助教。因此,剛開始當助教,替您辦事時,常被您嚴肅的外表,和說一不二的作風「唬住」了,心裡可真怕您呢!但是日子久了,您就慢慢露出「馬腳」了,夏天天熱,您常自掏腰包買冰桶、蜂蜜,在宿舍自製冰塊,提來讓我們解渴,平常逛街,一定帶些零食給我們解饞,附近的助教,都知道大傳系辦公室永遠有東西吃……由這些小事中,發現您並不是那麼不可親近啊呀!加上看到以前文化學院學生寄給您的卡片,第一句的稱呼,常是—喜歡板著臉說笑話的張老師,我終於知道如何與您相處了。只要不怕您,視您如父如師,而不是「老闆」,那麼什麼事都好商量了,甚至被您一口否決的提議,過一、二天,您火氣消了,再向您提,您竟然也會呵呵笑兩聲說,既然你們都這麼講,那就這麼辦吧!

第一屆 陳豐美



看到系主任安詳躺在聖家堂的祭壇前,我深深的後悔不再有機會對他說一聲對不起了。

文友樓的四年歲月中,在系主任的眼裡,我是個不大聽話的學生。記得大二主編傳播者時,為了爭編輯室而與學長發生衝突,系主任很生氣,把我叫去問話。當時我自然有理而不肯讓步,無知與無禮的態度,必定令他老人家感到心痛,而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

當天下午,天色昏暗,我滿腹委屈的正和同學們在編傳播者時,系主任不知何時站在編輯室的門口:「這裡太暗了,要不要裝泡子燈?明天通知工友來換好不好?」慈祥的聲音,充滿了整個編輯室。

一個同學低聲的問我,什麼是泡子燈,我想大概系主任的家鄉話稱電燈為泡子燈吧!望著他頂著滿頭華髮的背影,我忽然對自己幼稚的行為感到羞恥,好想過去對他說:對不起。去年到榮總探望于老師時,恰逢系主任在座,他大概還記得我的壞脾氣,臨別時仍不忘叮嚀我,做事要認真,做人要和氣……。而我心中那句對不起,已永遠來不及對他說了。

系主任逝世的同一天,傳播者的第一位女總編輯楊尚美同學,也在美國因車禍昏迷不醒七個月後,終於離開人世,遽然同失良師益友,令人備感哀傷。

第二屆 王 騰





由於住宿及常為系上種花之故,讓我有較多跟他相處的時間,得以在日常生活、散步聊天之中,對他的偉大人格與無限的愛心較深入的認識。

很多人常會因他那付道貌岸然的外表,而以為他是很嚴肅,其實,他是最慈祥最和氣不過的了,同時,也是位重感情講義氣的長者。記得有次在他宿舍聊天,竟然忘記宿舍關門時間,這下他可慌了,急忙陪我走回宿舍,而舍監又叫不醒,只好爬牆了,他老人家在下一旁不停地說道:「小心啊!可千萬別摔下來啊!」我兩三下便爬上來,而他卻在下面兩腳直發抖,你說他嚴肅嗎?

還有一次,在板橋運校受訓,利用放假去看他,下午與他一道去台北,由於車擠人多,將我乾淨的皮鞋給踩髒,為了怕在街上遇到憲兵登記服裝不整,於是,便將我肩上揹的皮包接過去,然後叫我身著軍裝的我跟在他後面,就這樣我們師生倆,一個揹著背包挺著個大肚子在前,一個目不斜視在後擺手舉足開步走,他的細心於此可見。

第二屆 張銘忱





留下當助教,主任只告訴我,他很兇,而我只笑了笑,「我不怕兇,只怕失職。」一年的日子,失職處不是沒有,但他老人家就沒證實過他的兇,就那麼一次,為了編高中時的班訊,謄寫間也熬到八、九點還沒吃飯,主任見著我,搖著頭說了聲「真是個傻瓜」,我確認真的答道,「您不是叫我們寧可為傻瓜,而不要只坐享其成嗎?」說著,說著,二人都笑了,那真是開懷的笑!

領薪水的日子,也是跑郵局的日子,不存款—是匯款。「這是給××做學費的,這是補助××費用的,這是……」最後留下那不成比例的一疊,「哈!這是吃飯的錢,繳了就沒事。」望著他老人家的背影—他只問別人的需求,也傾其所有來幫助,而自己還是那雙舊鞋、舊包包。

第四屆 呂和霖





以前總認為人年紀大了,腦子也動得少了,但張主任可不是這樣,從我當了助教之後才真正了解到他看的書之多與涉獵之廣。他常常要我跑腿幫他買書,這些書從老外批評台灣電視節目到英語發音訓練到晶體電路都有,而這些書有些是從報上密密麻麻的出版社書單中挑出來的。他也常常告訴我,他昨天看的書上有些什麼新說法或是提醒我今天報上有那條消息應該注意,他將會有什麼發展,聽得我瞪著眼睛佩服得猛點頭。



有一次我在書店看到張主任站在有關中國醫藥的書架前翻一本「中國鍼灸」

,他說是幫另一位神父買的。但第二天發現他正看的津津有味並且對我說:「中國的好東西外國人都爭著研究,好東西!我也看看吧!」

第五屆 楊宗懿





打電話、接電話,通知老師們、通知歷屆系友,也是通知自己—系主任去世了!

那天,與趙振靖老師去探病,看他躺著,把腿翹得老高,一邊抓葡萄往口裡丟,一邊和我們說笑。

大殮時,很仔細的瞧著他,安詳地像睡著一般。拿手指碰他的臉,真希望會吵醒他;如同平常一樣,打電話叫醒他的午覺。

他常說:「花生為我言,是魔鬼。」他指著我說:「你把自己看得比老師還大!」他說我是男孩子,以後與太太吵嘴,得讓他。他講笑話、講不高興的事。他還對我說,快點結婚吧!

與他接觸,總會注意他如何處理公務與私事,尤其小心地觀察他的豁達與遠見;仔細地聽他話家常,因為,這個時刻往往獲益最多。

很喜歡看他的笑容。有時候,我獨自走在校園裡,會停下來學他慢慢兒地走路,學他緩緩地轉身、擺頭,然後,嗤牙裂嘴地學他笑;然後,得意地快步走開。

可是,老覺得學不像,因為,不單是他笑得豁達、睿智,而且,他笑得實在太可愛了!

在彰化靜山他的墳前,大家都走了,就剩我一個人,忍不住哭了,為的是,好似沒人能再直接幫助我學他,學他的好學與執著,為母系盡微薄的心力。

第五屆 鐘永明



升四年級的那個暑假,我和兩位同學擬了張計劃表,決定以一個月的時間從台中一路玩到屏東。當然,附帶的,我們還要拍些照片,做些採訪,這樣不但玩起來會比較踏實些,更可藉此把這一筆龐大的旅費慢慢收回。

系主任知道我們的計畫後,非常贊成。他希望我利用相機,把台灣的建築好好記錄下來,也同時囑咐我,要多帶些底片,盡量拍,不要省。系主任用他那獨特的緩慢腔調說:「在外邊兒一定要注意飲食衛生,鄉下的衛生可能差一點兒,路邊兒的冰水不能喝。口渴的時候,就喝用瓶子密封裝好的,可是那也要注意,要先仔細看看瓶子上的日期,鄉下的牛奶常常會過期。最好還是帶水壺,早上出門的時候裝好開水帶在身上,雖然比較不好喝,但是衛生,好好地去吧!」

到了南部,我們成天頂著太陽走路,實在無法抵抗路邊兒冰水的誘惑。可惡的是,那年搖搖冰特別流行,不論大城或小村,走不了幾步就會碰見那亮晶晶的不銹鋼圓桶,每當透涼的冰水直衝到肚裏的時候,系主任的那番話就會在耳畔響起。直到今天,只要我拿起小攤上那杯或許不太乾淨的冰水,心裡就直感到抱歉。

第六屆 田世璞

樂在工作

作者/宋述宜(大傳系第9屆系友) ,摘自《大船》第七期,1995年。

寫在前面

當學妹邀我寫這篇「樂在工作」,心裡想著自己一點也不樂在工作,要如何下筆呢?廣告做久了,對這個行業實在是愛恨交加,若要問我最大的願望是甚麼?我的回答一定是離開廣告圈,開家專賣詩集的小書店,至於為何只賣詩集呢? 當然是因為受了廣告訓練的緣故,凡事講究Single Minded 。

言歸正傳

進入廣告界整整十一年,待過十一家廣告公司,平均一年換一家,雖然每次換公司的理由都理直氣壯,但每次聚會,同學問起聯絡電話換了沒?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常換工作就代表了沒有定性或恆心,雖然自己常振振有辭,忠於廣告而非忠於公司。

因為跑過那麼多家廣告公司,大家問起來總離不開那家廣告公司較好?大公司和小公司、Local和外商,那一個比較好之類的問題。所以在截稿日期日益逼近之時,成天左思右想之餘,只好把自己換工作的一些想法和看法整理一下,給大家參考。

哪家廣告公司最好

基本土,廣告是與人非常相閥的工作,所以廣告公司的「好或不好J '大部份在於你與當時的主其事者是否「八字相合,'尤其是你的直屬老板。另外,廣告公司的生態也常會隨著「人J 在「政」在、「人」亡而「政」亡,所以,廣告公司極有可能會因為總經理或創意總監換了人,而「變」成另一家公司,原因只在領導風格不同,「上之所好,民好之」,不用太久,這家廣告公司就和以往不一樣了。

大型公司vs. 迷你公司

一般而言,大公司的優點在制度健全、接觸多、看的多,自然學的多、進步也快些:缺點就可能是因分工細,對新人而言較無表現機會,總是做些最末端的工作,你的進步與才能很難讓人察覺;當然這不是一定的,去。果你身逢其時,表現良好而又受到賞識,也有可能就此平步青雲、前途看好。

迷你公司一人當好幾個人用,剛開始,你可能會因為要做的事太多而不知所措,但如果你適應良好且能熬過這段試煉期,收獲會很堂碩。然而這美好的結局還是要起這迷你公司的客戶健不健全,是否有機會讓你接觸到廣告的全面?所以換句話說,迷你公司的缺點會是格局太小,從而限制了你的發展或成長。因此我會建議新人先進大公司看個一兩年,再換家小公司全面熟悉廣告各層面,等你對廣告已有全面清楚的認識,無論公司大小,你都能游刃有餘,盡興發揮所長。

LOCAL vs. 外商

在我踏入廣告圈時,正是外商廣告大舉入侵之時,那時在外商廣告做事,感覺上的確有些不一樣,不可諱言的是外商確實在提高圍內廣告水準上頗有貢獻,也讓廣告成為時毫的行業之一,時至今日,本土廣告公司在歷經衝擊之後,表現

也是愈來愈好!外商的客戶多為國際性客戶,市場、創意都有其既定策略,優點是你可學習到如何將好點子理性化地賣給客戶,並以科學方法測知創意的效果,因為是外商,你也有機會觀摩到世界各國的創意表現,或是親睹國際大師風

采,缺點是你可能會覺得創意縛手縛腳、施展不問:若是你有強烈民族自尊心,也可能會受不了某些老外的優越感。本土的廣告公司和外商比起來,可能較自由,容易發揮你的創意(此處所稱創意不僅限創意人員,即使是業務和媒體一樣需要創意) ;但因為客戶的關係,如果本身沒有很強的策略和提案技巧,很可能就會被客戶牽著鼻子走,萬一連客戶也不知道要什麼,那大夥只好「陪公子讀書」、有得玩了。

結語

綜上所述,每個人可能適合的環境都不一樣。如何選擇?要看當時各種客觀條件而定了。

兄弟、行銷、廖士堯

我在快退伍時還是存著要出國唸書的念頭,要有一個正常上下班的工作,才能好好唸書,而廣告公司通常都要加班,所以我只想應徵一般公司。當時我本來是應徵兄弟飯店企劃部,它那時是要求要三十歲以上,有兩年以上工作經驗,我根本不符合,所以我做了一份自薦書反問它,如果有一個可人要求有五十年以上歷史的飯店,那兄弟根本不符合,所以這樣不合理,後來我面試後四天就去上班了。然後做到八月多時加入棒球隊,那時才職棒二年,我覺得職棒和廣告一樣是很新的事業,沒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只要你有想法,就有可能實現。

起初我只是出版部副理,負責雜誌、出版品、球員卡及球隊形象廣告等很雜的東西。但是我運氣很好,在職棒三年開始後,就進入兄弟的全盛時期,職棒上半季冠軍、下半季冠軍、年度總冠軍,還有金冠軍;職棒四年又得到上半季冠軍及年度總冠軍,今年打到現在看樣子又快要奪冠了!也因為這樣,兄弟在球場上的活動更興盛了。

我最得意的就是「黃海計畫」,以黃色作為訴求,使黃色和兄弟結合,你現在走在路上看到穿紅的、紫的、黑的衣服的人時,你可能沒有任何感覺,但你只要刊到穿黃色的,就一定會想:「這傢佸一定是兄弟的球迷!」還有就是兄弟信用卡,我覺得它很特別,介於商業認同卡和公益認同卡之間,它不像是明耀、SOGO的消費卡,也不像是蓮花卡專做善事。它真的很奇怪,它是最商業的職業棒球,但卻又可以吸引一群人對它做捐獻。我覺得兄弟信用卡是職棒元年到現在的第一個情感性的產品,它訴諸的是球迷對球隊的情感,而不是現實的利益,最重要的是,它幫我們找到一群以往找不到的球迷。因為在球迷市場中,成年球迷是你找不到的,它們只是來看球,而後援會、紀念品、雜誌事實上都是以青少年為主,像大象會有一萬七千多名會員,其中80%是二十歲以下,你知道有成年球迷,但你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可是經由信用卡,我們終於可以和他們取得聯繫。

我在六月十五日時辭職赴美,也許充電個半年吧?我這個人很懶,我想這是為下一個夢做準備,也許我會開一間廣告公司,不是個人工作室,我覺得台灣有小型廣告公司生存的空間,因為它小,彈性大,適應力強。我認為小廣告公司可以完全靠創意取勝,省卻許多不必要的人事浪費。或許以後有機會,我和一群以前的同學一起出來做,就叫「總統廣告公司」。(編者按:他們班的畢業展主題是「總統候選人」。)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可以靠創意賺錢,雖然他不像股票可以一次賺一千萬,但是可以一次做十件東西,一個賺一百萬,加起來還不是一千萬?賺十個一百萬其實比賺一個一千萬要容易得多。我現在興趣的是「電視購物」,我這次去美國可能會觀察一下,看看台灣有甚麼可以做的。期時在台灣它的黃金期已經要過了,大家都覺得很好做也都在投入,接下來就會面對一個競爭期,誰能先跳出來就能佔有這個市場。現在郵購是一種間接消費,光憑圖片上的東西去決定。我們可以把這種想法這樣往前推,有一個壓根就沒有做出來的東西拿去宣傳。這二種模是對消費者來說是一樣的,因為消費這都是接受我們提供的圖片、文字說明去決定,但是對廠商來說卻是不同的。在郵購過程中,我必須先把產品做出來,那我要先預估我有多大的市場,如果我做了五千個,但只賣出二千個,剩下三千個怎麼辦?你二千個的利潤被三千個的存貨吃掉。所以如果我今天用一個無產品的銷售概念,只用文字描述去宣傳產品,然後告訴你這項產品得訂單到一千個時就開始生產,一個月後交貨,這時候做的是一種零庫存的產品,我做一千個就賣一千個。

以前兄弟賣「傳奇黃衫軍」、「兄弟王朝」的錄影帶是用舊的做法,賣了三千套但是卻也留下了大批的庫存,所以在今年做「珍PLAY」時我就先接單,訂完後再做,一套也不多做。也許你做五千套可以賣到三千套,我只做二千套但全部賣出,它賺的錢在和存貨相抵之後可能和我賺的一樣。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做創意的人應該有的想法。

(廖士堯是第十五屆廣告組系友。本文由第二十三屆歐立偉、柯博皙訪談整理) 

摘自《大船》第5期,1994年



一不小心教了二十年

作者/陳盈潔(第22屆新聞組),摘自《大船》第5期,1994年。

當系友埋首成堆的文件中,絞費腦汁也寫不出老闆要求的東西時,可能一幅校園生活無憂無慮的輕鬆畫面,會「在你腦海輕輕飄過」,成為「你的一個夢」。但是筆者在此要很殘酷地提醒大家,還記得令人很頭大的攝影課嗎?背著相機在校園走來走去,俯拾皆美景,唯獨焦點總是對不清。好不容易產生了「大作」,儘管得意洋洋,還是期待老師的肯定。這樣的心情,你一定不陌生。

想起來了吧!沒錯,就是謝明順老師—你痛苦的淵藪(說不定是幸福的泉源)--那個要人誓死保護相機的攝影老師;自己跌倒沒關係,相機掉下去還用腳去接;老是用「猴子也有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這句話來鼓舞學生;最常講的至理名言便是「一不小心就會成功」。

謝老師從民國六十三年(那正是筆者出生的偉大年代),大傳系第二屆起就開始在系上教攝影。話說當年,他的西瀛廣告攝影公司在台灣可是赫赫有名的。「謝明順」這號江湖上響叮噹的人物,無視千鍾粟的誘惑,執教所帶來的成就感,讓他情願長留杏壇,雖然犧牲「錢」途,卻保留了自我的創作空間。

謝老師笑著說:「與年輕人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快樂。」就是這個原因,讓他廿年的教學生涯無怨無悔。和學生一起外拍、討論作品,聆聽學生毫不避諱地表達對攝影的想法與觀念,就連看學生的作業都是他的一種樂趣。雖然期末堆積如山的攝影冊,總讓他放了暑假還得在商攝棚加班,但隨著作品的累積,在每一本作業裡,他看到一個個學生不同的成長、想法與個性。認識一群又一群的新面孔,是他保持年輕心情的不二法門。

社會的脈動在每年的新生身上展露無遺。謝老師覺得現在的小孩比較有自己的想法,也比較會要求,社會雖然越來越進步,有些東西卻反而退步--向是對師長的尊重,以前的學生在上課前會對老師敬禮,現在的學生則在上課中途默默的「不告而別」。他的感觸是:以前的學生做作業較認真,隨著報告中越來越多的錯字,可見學生越來越不細心。

講到以前的攝影課,謝老師自己形容「簡直跟化學課差不多」,因為那時的顯影液、定影液不像現在只要稀釋即可,完全要靠自己在天秤前斟酌調配,雖然麻煩了點,但還蠻有趣的不是嗎?

謝老師回憶,記得有一次和小女兒在台視前,遠遠地就看到一位開著BMW的女生對他熱情的揮手,他的小女兒疑惑地問「她是誰啊?」原來是以前的學生,現在的中視主播沈春華(7)。他坦承有成就的學生讓自己難忘,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擔任攝影評審時,評審中有一位是他的學生,不但沒叫一聲老師,反而把臉別過去裝作不認識,真的讓他很失望。他表示,當老師的每年面對不同的學生都還能記得自己學生的樣子,作學生的一門課才不過一個老師,怎麼會不認得呢?這件事一直是謝老師心中永遠的痛。

每年創作不斷、經常舉辦攝影展的謝老師為什麼是「萬年講師」?根據教育部的規定,攝影老師必須靠著作升等,而謝老師則表示他沒有多餘的錢可以出書,事實上「萬年講師」有是他對現行體制的一種抗議,攝影老師為什麼一定要出書,而不能以攝影展及影像的創作為升等依據。對一個領固定薪水的老師而言,哪兒湊得起出書所耗的資金呢?不過,前疹子有位盜版者倒是解決了這個困擾,天外飛來的賠償金讓大家未來有機會瀏覽謝老師的著作。看樣子,他一定成為著作權法的忠實信徒,說不定睡前還喃喃祈禱:「快來盜版吧!這樣子我又可以出書了。」

謝明順老師對大傳系而言,其歷史就跟文友樓一樣久遠,也一樣活躍在系友心中。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步」同樣的句型用大傳系上便成為「沒上過謝明順的課也聽過他的名字吧」(看官別誤會,筆者絕無意拿謝老師和「那種動物」相比,只不過是作「舉一反三」的練習罷了)。這樣的資歷無人能出其右,稱他一聲「全大傳系的老師」實不為過。

若想起咱的學會

曾家寧(21)

念過大傳系的人,一定知道有個大傳系學會吧!

簡單來說,大傳系學會就是有一群人為系上同學舉辦各項活動,有一個地方讓系上同學吃飯、哈拉跟開會。儘管大家都知道學會,卻不一定知道學會是怎麼來的,現在就讓筆者為大家介紹一下學會的歷史。

大傳系成立於民國六十年,隔年就成立了大傳系學會,第一任學會會長,是創系的系主任張思恆神父,至今在系圖仍可看到他的肖像,慈祥的看著我們。而學會的學生最高負責人,是為總幹事,第一任的總幹事事習賢德(1),目前已受聘為新聞組的專任副教授。

一直到了民國七十年,學會會長才由學生擔任,成為一個完全由學生自製的社團。第一位學會學生會長是香港僑生鄭則士(9),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乍看之下,還以為是黃飛鴻中的「豬肉榮」、重案組中的「壞警察」竟是系友,實在是榮幸之至,不過看了史料照片後,鄭則士比「豬肉榮」瘦太多,只是恰巧同名。同姓、生於同地罷了。

雖然大傳系一向是女孩子居多,但直到民國七十六年,才由蘭萱(15J)擔任第一屆大傳系女會長。由珍貴的照片中,我們不難發現,蘭萱聰明伶俐、可愛大方,一定是系上的風雲人物,當時另外還有一位在學會工作的符師專(15B),目前在系上廣電組任教。

民國七十八年,因為未選出學生會會長而宣告倒會,所以系上的學生事務,就由當時各班班代組成「班代表聯席會議」來處理。經過一年的慘澹經營後,出現了一位復興學會的人物,及陳勝鴻(18J),他的「將學會致之死地而後生」,可謂「勝鴻中興」,是學會史上值得一提的。

系上分組之後,各組所學越來越專業,應各組間課程不同的需要,於民國八十年成立了各組學會,使這項創舉誕生的是十九屆系學會長李怡霏,而第一任的新聞組、廣電組和廣告組學會會長分別是陳俊雄(19J)、劉彩樺(20B)和陳玉書(20A),為系組之間的協調和運作,提供一個具體的組織模式。

除了軟體的「人」之外,硬體的「會址」也是構成學會的要項之一,早期的學會是在現今系圖的一角,後來大約於第十五屆時,會址遷到文華樓,而不在大傳人吃喝拉撒的文友樓,因此學會的工作人員便利用文友樓106教士的一半來辦公,現在的106教室仍有分隔的痕跡。此後才又遷到廣軒(及廣告設計室,文友樓最邊陲的教室。

但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因為要擴建試聽綜合教室118,將學會會址拆除,而學會就因此過了大半年無家的日子,成為只是垃圾與擋路的代名詞。經過老師和有新同學的努力,新的會址在文友樓315教室,「居高臨下,有帝王之姿」,位於文友樓最居中的位置。雖然會只在三樓,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新的,也是好的開始。

最後,學會經過這許多年的成長後,終於出現一本最高指導原則,即「學生會服務手冊」,由既是系友又是老師的許順成催生,集眾多同學努力之大成,不過,令筆者困惑的是為何手冊中學會史部分,不到一百字就打發了,而筆者卻要長篇大論呢?

(轉載自《大船》第5期,1994年) 


大傳系學生會歷任領導人

61總幹事習賢德1 男

62秦正華1 男

63李志青2 男

64總幹事吳聯信3 男

65總幹事孫大偉5 男

66總幹事楊建康5 男

67總幹事東偉華6 男

68總幹事鄭偉成7 男

69總幹事陳鴻文8 男

70會長鄭則士9 男

71會長蔡長宗10 男

72會長楊兆景11乙男

73會長杜聰榮12乙男

74會長鄭維瑋13乙男

75會長會光甫14電男

76會長蘭萱15新女

77會長葉興凱16電男

78(未選出,由班代表聯席會議代理)

79會長陳勝鴻18新男

80系會長李怡霏19新女

新聞組會長陳俊雄19新男

廣電組會長劉彩樺20電女

廣告組會長陳玉書19廣女

系會長陳椒珍20廣女

新聞組會長林提弘21新男

廣電組會長唐志浩21電男

廣告組會長張學蓓20廣女

82系會長游家鴻21電男

新聞組會長楊淑芬22新女

廣電組會長鄧民偉22電男

廣告組會長王貝琳22廣女

轉載自《大船》一九九三年

大船鴛鴦譜


年關將屆,結婚旺季來到。系友又有兩對班對「修成正果」,使目前可掌握的班對夫妻增加為廿六對。系對則仍維持七對。 

身為系上第一對班對的馮小龍(1)表示,由於經過某種程度的長跑,對於對方的個性、習慣了解較深入,認識較多,所以婚後沒有所謂的適應問題。結婚一年的詹黎慧(1 6 廣)也認為在學校單純的環境中,較能了解對方真實的一面。 

馮小龍形容在系上和男一半交往的情形是白天騎著機車到校上課,除了早、午、晚三餐之外,晚上還得「加班」,直到女生宿舍閥門為止。而婚後若有同學聯絡,譬如同學會通知往往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接到通知的那一位要「自動」轉告男一個。許多班對在結婚後發現,有很多書都重覆了,因而有楊文潰(1 2 甲)捐書系圍之義舉。

此外,詹黎慧還發現,除了書以外,照片也重覆了不少。 在系上就表現相當高度「同質性」的孫大偉(5) 和袁自玉(5) ,除了個子高大之外 ,兩人在學時還常穿著相同牌子的牛仔褲。陳中維(1 0)是作家瓊瑤(本名陳吉吉)之子,何琇瓊(1 0)在嫁作陳家婦之後,夫妻兩人儼然成為瓊瑤班底之重心。

打開大傳通訊錄,點點第十屆的人頭,還真可以找出一票「梅花三弄」的幕後工作群呢! 目前尚且孤家寡人的也別急,拿起通訊錄(這下它可有用了吧! ) ,仔仔細細再回想一下眾親朋好友的面容,因為班對、系對不一定只能在畢業前決定。

譬如甘尚平(8) 和徐鳳慈(1 2 甲)就肯定不是系上的求學伙伴。即使同班的劉義雄(1)和張蓓麗,也是畢業後因同跑內湖新聞才成雙成對的。據說當年他們還分屬不同報社一不會是聯合跟中時吧!至於當年情深緝繕,而後各自另築幸福天地者,不列在此名單之中,為免恩怨情仇,倒楣了編輯小的。

此外,情意正濃但尚未步上紅毯者,也暫不列入,否則要是接到一大堆更正來函,編輯上是很麻煩的。當然,若有需要代為周知眾親友的喜訊,我們義不容辭。

(班對、系對請見第二頁附表)

轉載自《大船》第三期/一九九三年冬季號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酒底不可飼金魚」 影傳畢展創意一飲而盡

【輔大新聞網記者/李萬儀、謝雯婷報導 】影傳系第九屆畢業展2007年6月1至3日在Y17青少年育樂中心二樓展出,畢展主題訂為「酒底不可飼金魚」,取其第九屆的「九」的諧音,並用這個俚語表達創意一飲而盡的意思。影傳系四年級學生分為製片組、廣播組、及多媒體組,各自展現創意。

短片「L.S.D

製片組由二十一位學生組成,共拍攝有六部短片:「L.S.D」、「消散」、「花樣少年」、「凶兆」、「Lucky Days」及「The Spring Will Never Come」,內容結合影傳系的專精製片、廣播、多媒體等專長。

輔大大傳系畢業展 「腦纏不腦殘」


【輔大新聞網記者/劉又嘉報導】輔大進修部大眾傳播系畢業作品展-「腦纏」二日在台北NGO會館舉行。進修部學生發揮「腦纏卻不腦殘」的創作力。畢展結合電影、新聞、廣告、公關、攝影、複合藝術等多元大眾傳播領域,共同交織纏繞,在腦力纏鬥中發揮令人驚艷的創作發想。

展區作品分為影片組、複合藝術組與攝影組。創作者不只呈現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也藉由許多作品探討深刻的社會議題。例如影片組的《初次見面,黑膠您好》描述當今雷射唱片,甚至MP3當道的時代,許多人反而懷念過去黑膠唱片細膩的音質。該片導演甘筱如表示,透過這部紀錄片,希望大眾能夠對舊東西有新思維,讓珍貴的寶藏流傳下去。

另一部《求神》則探討「信仰」的意義,求神多為尋求心靈上的寄託,但付出過多的精神或金錢,往往失去了宗教向善的本意。該片導演劉光起與林家鈺藉《求神》傳達信仰應表現在生活中,努力工作、樂於分享才是最實際且單純的道路。

在文友樓有共同的回憶 大傳系、新傳系成立系友會

【輔大新聞網記者/秦郁涵報導 】2009年10月18日的文友樓特別熱鬧,因為是大眾傳播系及新聞傳播系的第一屆系友會成立大會。自大傳系第一屆到去年剛畢業的新傳系第十二屆系友回娘家,並在成立大會中選出大傳系友會會長劉雅各(大傳系第一屆)及新傳系友會會長蔡宏杰(新傳系第三屆),將成立的系友大會向心力及凝聚力精神延續下去。

自大傳系1971年創系以來,到改系為新聞傳播系、影像傳播系、廣告傳播系,這段期間共經歷三十八個年頭,系友人數約五千人。多年來傳播系校友在各行業和各地多有實質連結和活動,但系友因為工作的多樣性與時間的不同,很難跟學長姐常常聚在一起,所以始終沒有成立形式上的組織。因此,由新傳系副教授習賢德(大傳系第一屆)等師長共同籌備系友成立大會,希望凝結大傳系(傳播三系前身)及新傳系的系友的向心力,也讓在校師生以傑出系友的表現為榮。目前廣告系已經成立系友會,新傳系系友會及即將成立的影傳系系友會以系名畢業的校友為主,大傳系友會則定位在廣義的傳播系校友組織。


文友樓掛上紅布條歡迎系友回娘家